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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跑车离开。
…表里下一的男人,阴柔俊美的外表却有强势的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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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梦到妈妈未过世前,一家人围着她品尝她刚烤出的苹果派的温馨景象。
记忆中的妈妈是个爱美的女人,也是疼她和哥哥的好妈妈,更是会腻在爸爸身边撒娇的小女人。
风情万种,是那些阿姨们对她的评语。
虽然庄秋玫对她也很好,但她的心同爸爸,哥哥一样,最爱的仍是因意外过世的妈妈。
昨晚回到家时,家里的人一看到她将长发剪去,频频追问怎么了。以为她在他们不注意之时,悄悄地谈起一场恋爱却又匆促地划下句点。
在她一再说明非关感情受挫,只是转换发型罢了,几分钟后,爸爸、小妈及张妈渐渐习惯了她短发的模样,改口频频送上赞美语。
没忘记六点与金鹰匠有约,她使力睁开铅重般的眼皮,不费五分钟梳理完毕,拿了条毛巾,穿着整套的运动服跑出家门。
清晨五点五十分时,已看到他倚在校门围墙上,闭眼假寐在等她。
快靠近他时,恶作剧的念头窜出,她放轻脚步声跳到他面前,点出食指推高他的鼻头,配合两声猪叫声。
她哈哈大笑的跑进校园内的操场,直接开始晨跑。
“张绮纱…你这臭小表!”金鹰匠追上她。
一圈、两圈、三圈…直至第二十五圈两人才停止,改换成竞走。
咚,啪!一个男人往地上直挺挺向下前趴,两手外开。
“呼呼,你还好吧?”她在原地小步跳跑。
这样就倒地了?
张绮纱用脚在他背上踏了踏,黑色的运动服上留下她的“犯罪”证据。
疼痛的感觉比不上丢脸,金鹰匠面朝地不愿抬头。“不…好…”原本每天只是意思性跑十五圈,为了不愿服输硬气跟上她,害得两腿颤抖到无法直立。“别偷踢我,不然我喂你喝泻葯--”他憋着一口气要死不活的威胁。
若是别人,她不会表现任何情绪,避免伤人;大概是受他影响所致,她捧着肚子跳到一旁大笑。
金鹰匠恼怒地搥PU跑道,想振作爬起,两腿却不听使唤,还抖呀抖的。
“金鹰匠,你可以继续趴在地上没关系,我要先去绕操场了,不过提醒你喔,如果不怕小腿变得很萝卜的话,就尽管趴着。”
白皙的俊脸涨成红色从PU跑道抬起,忿忿地瞪着前头已走远的短发背影。
看到他最糗的一面还不知忍住憋笑,给他记住、记住!
绕了第三圈,张绮纱走过他身边时,用脚踢了踢他腰侧。“快起来了,再不动的话,真的会变成大萝卜;帅哥的脸却有双吓死人的粗腿,很恐怖呢。”
地上的屁股朝上挺了挺,又无力贴地。
老天,让他死了吧--脚仍是软的。
张绮纱绕了第五圈,见那人仍趴在地上没变换姿势。“睡着了吗?”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头,一动也不动。
她蹲下来,翻起他的脸,撑开眼皮“咚”翻出一颗大白眼。
“呀?救命呀,有人休克了--”她大声的向四周的人求救。
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恶作剧不成的人反而将自己推向更丢脸的境界。
噢,为何不当下让他死去…身边来了几个闻风赶到的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