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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你是坏人!放开我姐姐!”小白看见陌生男人欺负姐姐,马上像只小老虎一样冲过去,跳到他背上。
奈何人小体轻,根本起不了作用,小白干脆朝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呜~~”赤烈吃痛,反身就要挥出一拳。
“即--咳咳…别打我咳咳咳…我弟弟!”梅怜白的脖子才松了些,就拚命的抓住他粗壮的手臂。
看看被他压在身下,和骑在他背上的,赤烈不得不承认这对姐弟无论哪一个都经不起他的一拳。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来,他只得长叹一声--放弃了。
赤烈翻身躺在地上,随手将背后的小猴子抓过来,放在自己受伤较少的肚子上。
“把小白给我,他会传染给你的。”悔怜白坐起身,伸手要接过小白。
“我觉得手里抓个小人质比较安全。”他狡猾的道“再说,要传染早就传染了。”
“可是…”
“就这样吧!”他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多说。
在赤烈看来,死于沙场和死于瘟疫其实没什么两样,只是没那么轰轰烈烈罢了。对死人来说,那些荣耀、名气的,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只不过那对狡猾的皇帝爷孙俩,会少一个能为他们跑腿卖命的家伙罢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死在这没没无名的小村里,铁穆耳到处找不到人的苦恼样子,就很值回票价了。
“哈哈哈…”赤烈想到开心处,不由仰天长笑。
还真是个怪人!一会儿凶得要命,一会儿又狂笑,梅怜白偷眼瞧他,暗暗咕哝。
习武之人的肌肉十分强健有力,赤烈的腹部也是如此,不但强健,还很有弹性。
小白一会儿站、一会儿坐的,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忘了自己刚才还狠狠咬了他一口哩!包忘了要逃回姐姐身边去。
“为什么要连累我?”赤烈也由着他玩。
“我…”她嗫嚅。
“说吧!我不会杀你的。”就把这场瘟疫当成他的劫数吧!赤烈也算是豁达的人,发作一番也就想通了。
“我真的不想害你。”梅怜白赶紧声明。
“哦?”他斜睨她一眼,摸摸头上鼓起的大肿包,又暗示的看看还坐在他肚子上玩的小白--谁都看得出这孩子已经染上疫病。
“如、如果我不打昏你,你一定不愿意来的。我…我也是不得已的啊!”她急急申辩“而且我也给你喝过葯了。”
“喝葯?那碗乌漆抹黑的东西?”赤烈想起那股味道还觉得有些恶心。
“嗯。”梅怜白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也一直在喝,应该会有效吧!”
“哦?”她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呀!
、“不信你看,我真的没传染上。”看出他眼里的不信任,她急急的拉起袖子,让他看看瘦骨伶仃的手臂。
“嗯。”的确没发现溃烂的疤痕,赤烈点点头“我就姑且相信你的葯有效吧!”
见他终于相信自己,梅怜白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