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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呼天抢地。
“她是你的…”
“未婚妻,我和她下礼拜天要结婚。”一个诡异的婚姻,毫无幸福可言,他的口气没有温度,表情也很平静。
“是这样啊…你要结婚了?恭喜你…”利思婵很想替他高兴,可是心中同时也感到一丝愁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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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陶竟优下班回到陶宅,他在车内等著自动铁门缓缓往右侧打开,谁知铁门才开不到一半,一辆车子就突然从他的车后方强劲的撞上来。
撞击力之大,使他的车子不禁前进了几公尺,撞上铁门,铁门也因那一撞而卡住不再动。
陶竟优的车子虽被撞击,但可能由于撞击速度不够快,安全气囊并没有发挥作用。
他还没回过神,另一个撞击又如迅雷而来,这次的撞击力更大,大到使他的额头撞向方向盘。
他捣著额头,发现血已经淌了下来。
然后他又听到那辆车子的引擎声,它一再的重复后退、前进,然后大力地向他冲撞至少六、七次,每一撞都使他浑身骨头前前后后的震动,而他的头,已因多次碰撞而血流不止…
渐渐的,陶竟优失去了知觉。
医院
麻葯退去,昏睡了十几个小时的陶竟优,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终于在傍晚时分苏醒。
“到底是谁攻击我?”虽然昏迷了那么久,可是他对于发生的事还记忆鲜明。
“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Ted找人对付你的。”黎轲说。
“我死了,对他根本没有好处。”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要你死,他只是想先给你一个警告,让你知道他的厉害,之后好拿钱而已。”应晤诚推测。
要是陶竟优死了,即使Ted手上有一百个利思婵也没用。
“他还真猴急,连谈都不谈就直接动手,太卑鄙了。”陶竟优无奈的摇头,一摇,头就发痛。
“利思婵逃回台湾,Ted大概紧张过头,所以没想那么多,只想赶紧再把利思婵给逮回去。”黎轲这么分析著。
“利思婵呢?她们母子还好吗?安全吗?”陶竟优忽然想起利思婵的安危。
“杨达生带她们回加拿大了。Ted交代杨达生两个任务,一个就是负责找出利思婵,另外一个就是一路护送她们母子三人回加拿大,交回他手中。”黎轲说。
“难道没办法用法律解决吗?”陶竟优很气愤。“他们这样等于是变相绑架了利思婵,不是吗?”
“如果Ted本人能来当面谈还比较好办,可是他用的是另外一种手段,再加上利思婵跟他有过协定,这事没那么简单。如果利思婵真要告,就是一场跨国官司,很麻烦的。”黎轲再度分析,目前这种情势本来就是困难重重。
“竟优,你本来就是局外人,结果还搞得这么狼狈,现在利思婵回去就算了,你真想帮她,也等婚礼完再说吧!”应晤诚劝著陶竟优。接下来真的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否则古耘那边也瞒不住。
知道陶竟优出事,古耘静得出奇,嘴巴虽然没问,但她疑惑又黯然的眼神,不管谁看了都觉得愧疚不已。
“对呀!你看你婚礼在即,还弄得全身是伤。”黎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