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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电话。
“陶竟优的电话是别人接的。”古耘对著应晤诚说。
“谁帮他接的电话?”
“一个女生。”她明明很介意,偏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一个女生?
“知道是谁吗?”拜托!陶竟优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还拈花惹草!婚事好不容易敲定了,他可不希望节外生枝!
迸耘摇摇头,忽然问他:“他目前有多少女人?”
“什么意思?”应晤诚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毕竟我快要成为他的太太了,没资格知道他目前有多少笔风流帐吗?”
“很、很抱歉,我…我无法得知他到底…”
“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她没想到应晤诚会紧张成那样。
“那现在你决定买那一组?我认为不用问竟优的意见了,他不是把决定权交给你了吗?”
“随便挑一组吧!反正只是睡觉用,不要做恶梦就好!”古耘有点负气。
生气了…还是吃闷醋?
应晤诚研究的望着她,感觉她好像也不是对陶竟优完全没有占有欲嘛!
果然,古耘这人是不能逼的。
最后她闭著眼睛随便挑了一组床,不过她随便挑还挑到了最贵的,连枕头都是十万元一对的…
她可能打算花钱消怒,反正帐都记在陶竟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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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彻,竟优在不在你那儿?”黎轲十万火急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在。我们在办公室,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你们别走,等我来。”
十五分钟后,黎轲已经赶到言彻的办公室。
“到底什么事?”陶竟优悠哉的递给黎轲一杯茶。
黎轲开门见山的说:“利思婵回来了是不是?”
“是啊!我下午去接机。”
“现在人呢?”
“在我家。”陶竟优乾脆的回答。
“在你家?!你把他们母子带去你家,你不怕古耘知道…”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怎样。”他太了解古耘了。即使她不高兴或有任何负面情绪,她也会想办法隐藏。
“黎轲,你怎么会问起利思婵?”言彻有疑问,利思婵回来了,陶竟优没告诉他,黎轲却得到了消息,可见是从别处得知的。
“我的朋友,开徵信社的杨达生,你们应该不陌生。”
“我们知道。”言彻点头。律师跟徵信社之间的关系微妙,不必多解释了。
“杨达生说有一位加拿大人Ted,委托他找一个刚回台湾的女子利思婵,委托费竟高达一百万台币!我一听他说是利思婵,觉得不妙,就赶了过来。”黎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