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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都耗在这儿,真得不偿失!
她提起工作箱,就要往外走。
“去哪儿?”突然,门口一道人墙堵住她。
是陶竟优!
迸耘扬起小脸,在见到他时,前仇和等待的怒气就这么爆了开来。
“我收工了!”她说完,就要从他身旁越过。
“你什么也没做,不是吗?”陶竟优背对她,仅用眼角余光瞄著她,淡淡的、不以为然的说。
“等待比任何工作都辛苦,我认为我今天下午的工作量比往常都加倍了!”古耘回头冷冷的应著。
“不准走。”
迸耘已经踏上阶梯欲下楼,却不得不停住脚步,回头盯著他,她迟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命令。
“不准?什么意思?”古耘有点失笑。“我枯等你一整个下午,难道还不够敬业吗?”
“你态度不佳,我可以向你公司投诉你。”陶竟优威胁意味十足。
“你…尽管去投诉,反正,我不想服务你这样的客人。”古耘知道自己在冒著被公司开除的危险,但她实在不想妥协。
“你大概以为我是开玩笑或吓唬你的?”
“我没有以为什么。你要投诉,悉听尊便。”古耘说完,旋身便往楼下跑。
谁知他又抓住她,亮出自己手臂上清楚的牙印。“一报还一报,让我咬一口,就放你走。”
“你何必这么小气!是你先欺负我的,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
迸耘没再多打口水战,不等他反应,便挣脱他很快的下楼去。
陶竟优眯起眼,那个身影、那跟著步伐跳动的长发,似乎又撩动了他的欲望,一种怪异的情绪再度袭上心房。
案亲的遗言同时浮现在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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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路悠的衣物用品陆续搬空,古耘开始感到孤寂,这屋子以后就她一个人住了,冷清的景况可想而知。
“古耘,我这次真的要搬走了,你一定要保重。”路悠握著她的手,依依不舍的说。
一旁的曲衡充满爱意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路悠身上,现在他俩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程度羡煞旁人…当然也可能令人频频作呕啦!
“我会保重的。”古耘笑着说。“你不必担心我,反而是我比较担心你,哪天又见钱眼开去跟人家比赛什么大胃王的…”
“你还取笑我!”
曲衡也不禁笑起来。“我会盯紧她的,这辈子我不可能再让她暴饮暴食。”
“路悠,无论你到哪里,给我一张明信片,这样我可以藉著你捎来的讯息顺便环游世界,一定很有趣。”古耘故作坚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