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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他干嘛一定要指名古耘那个女人!难道娶别人不行吗?”
黎轲耸了一下肩,两手一摊,不再回应。
“你这样也算是好朋友?”陶竟优脸色其臭无比。
“你知道吗?你这种飘泊天涯、没心肝的人,不需要好朋友,你只需要一个好女人。”
陶竟优不以为然的。“我横看竖看,古耘都不会是一个好女人!”
“我只说你需要一个好女人,我也没说是古耘,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你们都跟我有仇是不是?”他口中的“你们”除了黎轲之外还有应晤诚。虽然他还忿忿不平,但也莫可奈何。
“你手怎么了?”黎轲眼尖,瞧见了他手臂上有个椭圆形、一齿一齿的伤口,显而易见是遭咬伤的。
“你看过不过分?得分她一半财产已经呕得半死,还让她咬到,我真倒楣。”
“古小姐的杰作喔?呵…”黎轲想忍住笑,但就是忍不住。
“你笑什么?”
“你是对人家怎样了?不然人家不会无缘无故咬你。”黎轲牙齿白,仍是笑。
“哪有怎样?秀色当前,吻一下而已,哪有多严重?”当事人不会来对质,所以他大可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黎轲斜睨他一眼。陶竟优是他的好友,但绝非正人君子。黎轲不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不过如果这是新发现的乐趣,他倒不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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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竟优在百无聊赖之下,信步走到二楼理发室,门开著,明姨在正里头整理。
他走了进去,忽然觉得走入了父亲的世界,离父亲很近。他在大镜子前的座椅上坐下来,望着镜中的自己,他似乎也看见了父亲的形影。
“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是老爷最开心的理发日。”明姨停下手边工作,对著镜中的他说了一句。
为什么?
“古小姐跟老爷很投缘,很聊得来。”明姨又说。
“是吗?光凭这个就要我娶那个女人?然后来瓜分我的财产?”陶竟优怀疑父亲若不是被下符咒,就是古耘太会灌迷汤。
可是话说回来,没娶她,十五年内自己什么也得不到,比被瓜分一半还惨。
他想到就怒从中来。父亲立遗嘱的时候,脑筋是不是已经不太清醒?
看着陶竟优气急败坏,明姨没说什么。他父亲的孤独和寂寥,又岂是他这个不孝的狼荡子所能了解?古耘虽然只是个尽忠职守的理发师,可是她带给他父亲的是一种更胜于儿子的亲情,这点他又怎会知晓?
“少爷…”
“明姨,让我静一静。”陶竟优面向窗外,不想再谈。
明姨长叹一声。“因为你长年在外飘泊,老爷是寂寞的,难得有人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也许古小姐的善体人意,才是老爷最珍视她的地方。”
“一个美发师而已,非亲非故的人,她根本没资格。”
“少爷,古小姐跟陶家是非亲非故没错,可是她算得上是老爷的故友,他们有三年多的交情,你就不能用心体会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