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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个晚上,厉凡刚因为受不了心里的矛盾以及情感上的煎熬,藉由呼朋引伴地四处喝酒玩乐以排遣心中苦闷,求得短暂的忘我与解脱。
这一晚,厉凡刚照例在几个酒肉朋友的吆喝簇拥下,走进一间新开的夜店…“堕落”
据说,全台北市最辣、最敢玩的女孩都聚集在此,等着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据说“堕落”是一家寻找刺激一夜情的最佳场所。
厉凡刚想都没想到,会在“堕落”里受到连番的刺激与打击。
先是遇到装扮得一如往昔娇艳、火辣的汪天莉,这倒没什么值得厉凡刚大惊小敝的,汪天莉本来就是个专门混迹夜店的派对女王。
让厉凡刚感到吃惊的是,汪天莉身边的男伴,竟然是不相熟但有点头之交,常常一同出现在各大吃喝玩乐场合的另一个玩家…梅道益。
梅道益的年纪与厉凡刚相仿,家世背景也差不多,唯独外表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身高不到一百七十公分、体重却直逼九十公斤大关的矮胖身材,脸上的五官仿佛黏在一块儿,还有老是油腻腻、洗不干净似的头发与脸颊,加上说起话来口齿不清的矬样,很容易让人跟某种贪安好逸的动物联想在一起。
要不是梅道益仗着家里财力雄厚,出手大方得让人不得不眼睛一亮,有哪个拜金女愿意让他泡?
谁能料到一向眼高于顶的汪天莉竟降格以求,委屈自己当梅道益今晚的玩伴?别说众人傻眼,就连厉凡刚也觉得不可置信。
整个晚上,汪天莉像是个被下了春葯的花痴女似地,一个劲儿的黏在梅道益身上,姣好的身材也任凭梅道益的咸猪手上下游走、大摸特摸,没有阻止,更没有拒绝,两人不时交头接耳地说笑着。
汪天莉应该是看见厉凡刚了,她的双眼迷蒙,表情分不清欢快还是悲伤,只是笑得狂狼,尤其是当梅道益附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时,更是整个人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似的,让人不忍…
厉凡刚可以感觉得到其他男人对此情景深感忿忿不平的情绪,里头多少也夹杂着对他与汪天莉的过去情史略有耳闻者,对他竟这般冷漠的不满与挞伐。
可是,厉凡刚对于汪天莉在眼前展现的一切,顶多觉得不可思议,却连丝毫疼痛、惋惜的情绪都没有。
汪天莉任由梅道益搂着她四处找人谈话喝酒,来到厉凡刚面前时,汪天莉藉由斟酒之便,弯下身子在厉凡刚耳边说道:“我不是你专属的玩伴。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这句话别扭呕气的成分居多,不见得是她的真心话。
厉凡刚将有点醉意而步伐有些东倒西歪的汪天莉扶着站好,一口饮尽杯中物,对她和梅道益笑了笑。
他这般平淡的反应让梅道益有些不满,他以为会在厉凡刚眼中读到艳羡、称许或是不满什么的情绪,结果,竟然只是平淡的一笑?
汪天莉的神情更是复杂,像是有点后悔这么作践自己,回应似地一仰头饮尽杯中物,突然甩开梅道益的咸猪手,扭着纤细诱人的腰肢款摆而去,留下一脸怔愣的梅道益在后头追赶。
众人见状,对梅道益讪笑不已,还有人计画着要接替梅道益的位置,前去讨美人欢心。
“可惜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好这朵鲜花醒得快。”厉凡刚只是淡淡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