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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作梦啊?”
恐惧感攫住了厉凡刚的心。不要…千万不要!难道是…
“去它的、该死的海马回!”厉凡刚忍不住低声咒骂。
沈莎莎则张大一双倍受惊吓与疑惑的美丽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兀自咒骂不休的厉凡刚。她心里唯一的念头只有: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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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莎莎这么轻易就遗忘那一晚关于两人之间的激情回忆,厉凡刚始终耿耿于怀,不能或忘。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将他遗忘得这么快速过!从、来、没、有!
别说遗忘,大多数的女人,不管有没有上过厉凡刚的床,只要曾经与他短暂交往过,总是对他念念不忘。
像沈莎莎这样,将关于他的一切都遗忘殆尽,可说是唯一。
这唯一的个案,不但彻底打击了厉凡刚的信心,也几乎要粉碎了他的尊严。亏他事后还满满的甜蜜与满足呢!
为了这个严重的打击,厉凡刚特地抽空赶赴医院,以匿名的方式,并删改了大部分的情节,捏造出一个类似的病患来向负责治疗沈莎莎的精神科医师请益。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敢保证一定是海马回功能异常作祟所致。若真是海马回功能受损,病患应该会变得非常健忘,上一刻所做过的事情,下一刻就忘记了。但我听你叙述病患的日常生活来研判,她的记性应该还算正常啊!”医师对于厉凡刚口中的另一个“短期记忆丧失”患者也充满好奇。
沉吟了半晌,医师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对了!依我判断呢,这应该是一种人格分裂症,也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厉凡刚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嗯。你别听这个名词好像很吓人,其实一般人都潜藏着人格分裂的因子,只是没有遇到特别的伤害或打击,不容易发作或显现罢了。
一旦遭遇精神上或心理上的严重挫折、伤害或诱发,病灶便会一一浮现了。有听过『二十四个比利』这本书吗?就是在说一名多重人格症患者的故事,当然啦,这是少数的特例。至于双重人格嘛,其实我认为每个人都是所谓的双重人格,人前人后的行为表现不—,不也是可称之为双重人格吗?只是有些人比较严重,当体内的另—个人格出现时,原本的人格便不见了,甚至当事者无法记忆起人格丕变时自己的一言一行…”
医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解说着,厉凡刚的心思已然飘远,医师的话语化成脑海中令人挥之不去的苍蝇,那样讨人厌。
“医师,这样的毛病会不会复原?有没有什么简单迅速的方式可以让病患早日复原?”厉凡刚突然打断医师的话,心急不已地问道。
医师吓了一跳,不疾不徐地说:“任何—种疾病都没有绝对的特效葯,尤其是心理方面的疾病。我们只能以葯物,搭配时间及耐性去帮助患者痊愈。”简直又是另一番唱高调的废话。
厉凡刚不想要这样的答案,又问:“那么,有没有方法让病患不要『发作』出第二个人格呢?”
照厉凡刚看来,双重人格根本是种要命的疾病,所以他强调“发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