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得来找你。”
“我以为…我以为…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结结巴巴又幼稚,但是她毫无心理准备,而喜悦是如此强烈。
“你以为我不再爱你了?”
“我以为这一生…我都会…孤零零的…苏珊也无缘认…认识你,而我…我不知道没有你怎么过活。”
“喔,梅琪,”他闭上眼睛。“我来了,而且不会再离开。”
她靠着他哭泣,他的手抚摩她的头发。
最后他低语道:“我好想你。”
她也想他,但是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复杂的感受,失而复得的感觉仿佛苦涩化为甘甜,原来失落的心又返回原处。
她退后仰头凝视他的脸。“你真的离婚了吗?”
他用拇指擦干她的眼睛,静静地回答:“真的。”
她颤巍巍地一笑,他的拇指不再移动,眸中的痛苦消逝了。他徐徐低下头来,那一吻极其温柔,混合着5月的气息和泪水。他双唇分开,试探性地品尝一下,仿佛对眼前扭转乾坤式的幸运难以置信。他们舌尖相抵,他移动头部,嘴巴游移。他依然保持跪姿,双手拉近她的臀贴着他。此刻只要亲吻便已足够,跪在5月的艳阳下,两舌尖交缠,感觉离别的痛苦渐渐淡去,而今以后,人世间再无法律或任何人可以挡在他们之间。
他及时仰起头,以眼神诉说情衷,然后轻轻揽住她。好半晌他们静静相拥,原本的空虚变得充实无比。
“在史特湾见到你后,我就如同置身炼狱。”他说。
“当时我好盼望你阻止我,逼我停到路边,就此带我远走天涯。”
“我只想丢下车子坐进你里,就此开往德州、加州或非洲,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她颤抖地微笑。“傻瓜,开车到不了非洲。”
“我倒觉得凡事都有可能。”他的手摩挲她的背脊。“拥有你,我感觉像个超人。”
“我三番两次想打电话给你。”
“我夜复一夜开车经过你家外面,看着厨房的灯光,好想进门陪你坐在灯下共度长夜,不必亲吻或做爱…只要…与你同在,我愿已足。”
“我曾经给你写信。”
“寄了吗?”
“没有。”
“信里说什么?”
她仰望蓝天白云,回答:“谢谢你送的玫瑰花。”
“你知道了。”
“当然,那是粉红色的玫瑰。”
“我想亲手送给你,倾诉千言万语。”
“玫瑰已经表达了你的心愿。”
他伤感地摇摇头,回忆当时。“我希望当时就在那里陪你,宣布我是她父亲,任全世界去风言风语。”
“我把玫瑰风干起来想留给苏珊,以防有一天…有一天…”
“她在哪里?”
“在屋里睡觉。”
“我可以看她吗?”
梅琪欣然一笑。“当然可以,我一直期待这一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