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或许可以解释作人的一颗心，被情癌细胞侵袭后，形成的“异常”与“偏执”

张明乖乖坐上去。林佑福准备就绪，移到她椅边旁，说：“请把嘴张开。”

“啊！”她指着他。“你是那个…徐小倩相亲那时候…”突然发现那样指着人很不礼貌，赶把手收回去。

等了一会，他看她捂着半边脸颊急匆匆跑来，大概因为疼痛的关系，眉皱着，整个脸孔几乎皱成一团。

当年那挫败、失落、厌恶、轻蔑与护恨、自尊受伤害的复杂混淆，又如洪般漫淹上来，将他吞噬。

“啊？”换张明愣了一下。

啊！那个人。原来那个人就是他！

那么，反过来呢？

他犹豫一会，脸还是一沉，跟在计程车后。

“好痛！”她捂着脸颊，皱眉叫一声。刚刚说话时，大概是注意力转移，似没到那么痛，一提到“牙医”两个字“牙神经”活跃起来，痛得她眉皱成一团。

“喂？”话筒传的声音一听就像是牙齿痛的样，齿不清而且语无次。

他现在功成名就，在上，而这个女的什么都不是！

这声轻诧引得张明抬看他，觉得有些奇怪。

太可笑了，周英杰狠狠地拧熄香烟。

“是啊。”林佑福又笑。他的笑容温温的，有憨，却有安定的力量似。“那时大家把我们凑在一起闹着玩，我一直觉得对你很不好意思。”

她还跟他说她什么都不知，说她忘记了，说她谁也不记得了…

当车停在前不久他曾来过的诊所前，他看着张明急匆匆跑去，搁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不禁抓，底烧起炙的怒火。

“啊！”他轻噫一声。

什么事那么匆忙急、迫不及待？

“那一天，我陪朋友一起去的。”其实是被拉去的。林佑福腼腆似又一笑。“不过，你大概真的不记得了。其实，以前我们也见过…”看张明一脸茫然疑惑的表情，搔搔，憨笑说：“啊，我是说，中时，有次郊游烤，你也去了对吧？不过，我想你大概不记得了。看见你时，我觉得有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才想起来。”

他叫什么名字呢？她一直没注意看名片上及诊所门外的医师名字，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拖到七多了，他才整理收拾好，洗手准备关灯离开。这时候，电话却响了。

“中那时候啊…”怎么这么巧，又是这回事。上次周英杰提起时，好像提到什么名字，她也想不起来。“对不起，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真的很巧啊。”

由于助理今天晚上要参加朋友喜宴，林佑福让她提早离开，自己慢慢清洁整理使用过的仪。他不赶时间，也没其它事情要，所以悠悠哉哉的，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整理。

他反应慢了几秒才听对方想说什么，又犹豫了几秒看看时间，才说：“好吧，你过来吧。我可以帮你看诊。”

他已经走到门了，迟疑了一下。这时候了，如果是私人电话应该会打到手机吧。但他还是走回去接起电话。

林佑福微微一笑。“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事的。原来那个人就是你，我有印象。真的很巧啊，没想到会遇到以前的…嗯…”算是认识的人吗？又算是朋友吗？她突然说不来，有些尴尬，糊带过去。说：“没想到我来看牙医居然…啊！”说到这里，神经被提醒了似，又到牙齿一阵阵痛。

她又多看他几。好像有印象…

张明张开嘴，突然涌起一阵尴尬。如果是陌生人就好，但经过刚刚那一番“叙旧”再这样张开嘴“暴”在对方面前，而且

她居然敢欺骗他！居然背着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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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够了自己的莫名其妙，受够了这的不对劲！被了！被了！

他发动引擎，却见张明急匆匆冲公寓，一直冲到路，招了计程车。

“对不起，我顾着说话。请过来这边，坐在那椅上。我准备一下，上就帮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