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明克看着扶着一只脚站在音乐室钢琴旁的云妮，看见她绷起了脸…她的眉toushen锁，嘴chunjin抿，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天啊，她要说chu来了！他心想。他就是知dao。她抓着他的背，他任由她倚靠在自己shen上。他几乎可以看见她反复思索这个问题…如何不用承认自己想要而得到亲吻。

她张开了嘴ba。他倾shen向前，想抓住每一个音节，或至少在她说不chu完整的字时，抓住一些蛛丝ma迹。然后云妮说：“我的脚好痛。”她修长的shen形跟着衣服tan坐在地上，就像一颗xie了气的气球。

明克俯视着她，陷入两难，不知dao这算不算是好现象。过了一会儿，他在她shen旁坐下来，伸手想要去抓裙子底下的脚，结果手被打了一下。

他沉下脸抗议。“我是想检查你的脚，看看是否有什么东西。是木tou的碎片吗？”

“应该不是，我踩到的是大一点的东西。”

“是这个吗？”他问dao，伸长shenti从地板上拿起一只黑se的螺丝钉给她看。

她点点tou。“一定是从钢琴上掉chu来的。之前我就hua了一下，那时应该停下来看看。你看，它割破了我的长袜。”她的脚底有一丝血迹，仿佛曾用全shen重量踩上去。

他把钉子放进她手里，抓住她的脚。和其它情况一样，他们又开始角力，但是他借着用拇指anmo她的脚背获得胜利。

“噢，”她说dao，然后又是一声。“噢，好舒服。”

她不情愿地向后靠在地板上，让他抓住她的脚放在tui上。她瞪着手中的钉子。“我想它是从谱架上掉落的，它上个星期就掉了。”

他用力anmo着她的脚，一直an到脚跟，然后转了转她的脚踝。

“噢，”她又叫dao。“真的好舒服。”

他说dao：“当你不乖的时候，他们都说些什么？他们会怎么zuo？”

她原本盯着他的手瞧的yan睛抬了起来，惊讶地发现游戏又开始了。“谁？”

“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什么也没说。”

“真的吗？一个字也没说？”他大gan困惑。“那么一定有谁会说，某个别人。”

她蹙眉别开tou。

“家ting教师？”他猜dao。

她瞪着他，仿佛被他猜中了心思。

“她怎么说？她zuo了什么？”

“我有很多位家教。”她皱着眉tou。然后飞快说dao：“倪小姐。”

“啊，倪小姐。”他重复dao，手往上移了一些，rou着脚踝往上一点的小tui。

“当你zuo了不好的事，倪小姐会怎么说？”

“她会说：‘你这个小坏dan，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的玩ju都弄坏。’”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垂下yan帘。“我从没告诉过别人这件事，长大之后才说chu来真有些奇怪。”

“不，不会。”他惊讶地摇摇tou，兴趣盎然。“她真的会弄坏吗？”

她以耸肩作为回答。“我再也不在她面前玩我喜huan的玩ju。有一年，她取消了我的生日，说我不能过六岁生日，得等到下一年才行。”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他一点也不喜huan这个。他向后退了一些，anmo着她的脚趾，然后问dao：“你难dao没有告诉任何人吗？”

“要告诉谁？要是跟我父亲说，他只会心不在焉地挥挥手。跟我母亲说，她一定会生气。她不相信我。”

明克蹙眉，想要回到原先的想法上。“然后呢？”他问dao。“如果你还是不听呢？”一定有比较温和的矫正方法，他告诉自己。他想要利用它们，看看自己是否能找chu云妮裹足不前的原因。他rou着她的脚踝，拨弄她的裙摆。“要是你只有一点不乖呢？”

她没说话。他停下来，歪着tou，看向她的脸。她的表情十分可怕。“没有什么只有一点不乖吗？”他问dao。然后他不悦地猜测dao：“她伤害你，真正的伤害了你。”

云妮为自己的成长经验辩护，但他还是大为震惊。她说：“她只有一次用过gun子。她说如果我是个男孩，我应该在寄宿学校。如果有小孩和我一样不乖，他们会被带到校长面前，让他们趴在ti罚椅上，然后…”她的声音破了，没法再说下去。

明克放开她的脚，拉好她的裙子。他向后用双臂支撑着shenti，一只手抬至chun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