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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己的cao2作有欠水准
我有些彷徨,怀疑自己的cao2作有欠水准,未必认清楚时间地点,可别一下子把自己送到了西太平洋去。如果是说英语的国家又还好些,若是法语德语甚至putao牙语可怎么得了?
然而这时我听到转街一声清脆的碎玻璃响,接着传来男人的呵斥声和孩童的叫骂声,声声入耳,说的分明是国语。不知如何,平时痛恨人家说脏话的我,此刻只觉那cu鲁的谩骂听在耳中是如此可心适意,亲切无比。
我顺着那声音找过去,正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揪住一个男孩的衣襟在斥骂,老拳高高举起,yan看就要打下去。我顾不得害怕,本能地喊一句:“住手!”
三言两语问清楚,原来是这孩子调pi,掷石子砸了男人家的玻璃。我诧异,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zuo?”
那孩子扭过tou,一脸倔犟,沉默不语。
我便又问大汉:“你们认识?”
“谁要认识这小赤佬?”大汉怒气未消“这附近天天有人喊家里窗玻璃被人砸了就跑,今天被我逮个正着,原来是这小赤佬干的,撞在我手里了,饶不了他!”
我心里一动,定睛看那少年,肮脏的泥渍汗渍掩不去他本来眉目的清秀英ting,一件脏稀稀的白衬衫上涂满墨迹,一望可知是随手涂鸦,然而笔意行云liu水,颇有天份。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翻我白yan,不肯zuo答。
我再问:“你是不是姓沈?”
“不是。”
错了?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对了,你是姓曹?”
男孩子抬起tou来:“你怎么知dao?”
世事弄人!我顿时gan慨不已,泪盈于睫,许多想不通的往事蓦然间澄明如镜。是沈曹,年幼时的沈曹。我想起沈曹对我讲过的那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那个女人,非常地mei丽。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她的长相,真的很mei,很mei,她穿着一条白裙子,那款式料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就和天上的月亮一样,有一zhong柔和的光芒…那个mei丽的女人,她使我相信,我是个好孩子,她给了我一个希望。在我心目中,她mei如天仙,她的话,就是命运的明示…”
当时,我还曾嫉妒过他用如此炽热的语调赞颂过的这个神秘女人,却原来,竟是我自己!
一切都是注定的,台辞和过场早已由沈曹本人对我预演,此刻只需要照着剧本念对白:“衣服上的画,是你画的?你画得真好,比很多人都好。你将来会是一个很chuse的人,有许多伟大的发明。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尊敬你,佩服你。你可不能因为打架闯祸就把自己毁了呀。”
小小的沈曹十分惊讶,抬起大yan睛望着我,yan里渐渐蓄满泪水。
我将他抱在怀中,jinjin地抱在怀中,百ganjiao集。然而就在这时候,提前设定的回归时间到了,仿佛有谁从我怀中大力将小沈抢走,怀中一空,接着,就像每天早晨被闹钟叫响一样,忽然一阵耳鸣心悸,只觉得风声如诉,暮se四jin,我toubu一阵剧烈的疼痛,yan前先是一黑,既而大亮,已经安全着陆“回到人间”…
我睁开yan睛,只觉怀中萧索,yan角shishi的,伸手一抹,沾了一手的泪。
沈曹,哦可怜的沈曹,可亲的沈曹。原来你我的缘份,早已上天注定。注定你会发明这样一件伟大的仪qi,注定你会教我使用它,注定我会回到二十多年前为你指点迷津,注定你我今天要再度相遇…在时间的长河里,到底什么是先,什么是后,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我在常德公寓里独自坐到天黑。走chu来时,只见万家灯火,恍如梦境。谁又知dao什么是梦,什么才是真实呢?
罢回到家,子俊的电话已经追过来:“锦盒,你到哪里去了?”
“没去哪里,就在街上随便走走散心。”我这样敷衍他的时候,心中有很shen的抱歉和疏离gan。可是不如此,又zuo何回答呢?对他讲“时间大神”?那是一个太大的惊异。以子俊的理解力,会视我的说法为天方夜谭,甚至保不定还会扭送我去看jing1神科医生的。
子俊说:“要不要我现在过来看你?”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