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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坏人那样抽搐着,透出外显的嗜血气味。
傍他一拳吧!明天再告诉他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跌倒的…
“你想干什么?”纱门突然推开,微冷的轻嗓随夜风袭近。
陆克鹏打了一个酒嗝“杀气”顿失。
他蓦然回首,望见立在温暖灯色下的翦影,那抹纤瘦娇小的人儿啊,今晚对他有些冷淡,吝于给他一点点甜蜜的笑,他想跟她单独说说话,无奈却苦无机会,只好猛灌别人酒,自己也灌了不少,心情郁闷得很。
“我…没干什么啊!”要是被她看出他暴力的意图,那就很不妙了。
揪紧黎南森衣领的手赶紧松掉,还哥俩好般地搭在换帖兄弟的肩头上。“阿森喝太多,醉了。”
袁静菱抿唇不语,只静静凝视着,直顺到小腿肚的长发在风下轻摆。
他想着被她那头黑缎发丝缠绕的感觉,心口热烫,血液也跟着烧腾了。
“小菱…”
他又摆出那种迷路小狈才会有的眼神,以为装无辜就能吃遍天下。袁静菱承认自己心理不平衡,尽管两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得很彻底,可因他而起的疑问却一个也没少过。
今晚见到他,她其实很开心的,但他跟她家人相处的方式和熟稔的程度远远超过她想象。事实上,她有种被蒙在鼓中多年的失落感。
“我等一下要回住的地方了。”她淡语,退进门内,没让他的手碰触到自己的发尾。
陆克鹏欲言又止,隔着纱门瞅着她,闷闷地说:“我等一下送阿森回他那里。”
“嗯。”她点点头,嘴角似乎有了模糊软度。“圣诞快乐。MerryChristmas。”
“MerryChristmas。”他内心苦笑,不太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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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近十二点。
袁静菱已回到自己的住处,洗好澡,做完基础保养,把润丝过的长发一绺绺吹干。
瓦斯炉上煮着茶,空气中有淡淡的汉葯香,用小火滚了十分钟后,她把瓦斯关掉,把黑呼呼的葯茶倒进马克杯里。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当心中有人,就会和他产生某种能相互感应的频率。她下意识走到窗边探看,摆着好多盆栽的小院里,那高大男人手里不晓得捧着什么,月光拉长他的影,任他在那里徘徊。
他也看到她了。
男人目光炯炯,一瞬也不瞬,阴郁又带着让人心悸的穿透力。
袁静菱听见来自心底的叹息,从窗边走开,五秒钟后,她的大门为他开启。
“进来。”软嗓如丝。
陆克鹏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落寞的垮肩突然挺得笔直,踏进那扇红铜门。
“靴子脱掉,那里有地板拖鞋。”
“给你的。”他把捧在怀里的东西交给她,然后乖乖按照她的指示脱靴、换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