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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我脸上有字?”
“没什么…”他沉吟良久“陈默…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什么意思?”
“我…”他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实话“我见到她和负责保送工作的老师…在一起。”
“那是她的私事。再说学生和老师熟悉也正常,那两天有几个人敢不去敷衍老师的?”
“她晚上没有回去,也没有到我这里来。”
我“啊”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这世上有许多东西不能揭开面纱细看,老徐之所以刨根问底,还是因为他在乎她。但是再在乎,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一个男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宽容,老徐不算男人,他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们一路沉默着回公寓,老徐送我。老徐有些地方非常细致,宣桦就从来想不起送我回来。漂亮男孩子会体贴人的少,都被宠坏了。就像今天,他其实不知道,我很不愿意他在阿雅的房间待那么久,天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可是要是问他,他一定又要做出一副窦娥的样子“我冤啊!”突然非常累。
宣桦只喜欢我开开心心装出副小可爱的样子围着他转,殊不知谁不是一肚子烦恼,他又不是太阳,我围着他转有什么好处?也就是我,懒得多计较,睁一眼闭一眼过去就算了,谁还能陪谁一辈子呢?宣桦说我最近话少了,也是,话就那么多,总不能天天讲月月讲,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愿意说话了。
到楼口了,老徐伸手替我整整头发“你记得我以前说的话吗?”
“忘了,”我说“有些话我听完就忘。”
老徐拍拍我的头,吁口气“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等的人不是你。”
“肯定不是。”我安慰他“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索性再多等两年。千万别把贞操毁我手里,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老徐摇摇头,满眼都是黯然神伤。
老徐走了我才看到宣桦,他站在单元楼里,神情复杂。
“跟老情人叙旧?”他笑得勉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没关系,我也不是故意要叙的。你呢?慰安慰完了?人家对你的服务还满意吗?”
“完啦!瞎慰慰,也没慰好。”
“客气了,您的实力我可了解。”
“你顶多看到冰山一角!”宣桦一挥手“只要对象合适,我是可以超水平发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