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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二00四我的暴虎冯河(2/2)

开始动笔写这个小说是在大连,之后稿随着我从一个城市游到另外一个城市,最后在一个中学校园里,慢慢地写完它。一间不大的教室。窗正对着红的塑胶跑场上经常有男孩在踢足球。生龙活虎。让我觉得青真是一件人世间最好的事。我原来的那些朋友,都离我而去。我一直在提醒自己,友情也是需要经营与维持的,能够不离不弃太过艰难——只是,我是如此需要你们,需要温、安。一直。

一层一层,这么多矛盾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网。

他,但他却不我,因为我有某些地方不被对方所喜。——笨拙地用刘小枫的说法,应该是个生命在欠缺和生命理想望之间的矛盾吧。

于是,这些人似乎毫无例外地陷到绝望的挣扎之中。失去了方向。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一副充斥着悖论的景象现了:“岛屿”遇到了三千年前的herakles的问题。他在“童童”和“曼娜”之间怎么来选择?还有“伊诺”如果说前者的选择是是无错的。是天赋予人的自然需求,使人验到生之快乐)的艰难抉择的话,那么“伊诺”的现又带来了新的悖论:个情与社会德之间的矛盾冲突。

二○○四年就这么呼啦啦的飞过去了,除了一堆庞大杂的文字,我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当所有的故事都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一个人能回到最初的地方,像个孩一样,对世事、对他人、对散淡的生活、对时光的涌动、对疼痛与偶然保持一颗孩般的虔诚与敬畏之心。

写这个小说的时候,倒没有想到这么多。我总是觉得小说里的人要比我勇敢得多纯粹得多,并且充满了力量。我喜“曼娜”吧,她似乎有一掌握命运的力量。“张卓群”是一个有傻却很单纯的小孩,比起“潘景家”来,更讨我的喜。像“苏”充满着孤注一掷的豪气。而“伊诺”更适合天上的星吧,太过短暂与璀璨。“童童”是最无辜又最无助的一个,在这个世上,如果没有一依托,会被风得无影无踪。

人生不过如此而已。

天就要来了,闭上睛想一想,开,可真是一件好的事。

END

毕希纳说:“每个人都是一个渊,当你往下看的时候,会觉得目眩。”既然连都不能救赎,我们依靠什么把光亮和温带给别人。所以人与人之间的隔到底还是存在的,连也不能化。从来都是自己对他者的假定,弥补自己的不足,企图用照亮自己。所以,真正的情故事总是丽的,并且到绝望到支离破碎。

我真的想不通了,就把这些思考带到了小说里。我笔下这所有的人:“岛屿”、“曼娜”、“榛”、“张卓群”、“童童”、“伊诺”…都是我所怜惜的,他们在个人的无光的命运渊中挣扎、呐喊,世界对他们中的一些人来说,太过虚无,总是空空,所以才那么贪恋与温。比如“童童”

说:我只愿面朝大海,开。

2005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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