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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的态度去应付事情本来的样子。这也许是我不太会长皱纹的原因吧!”
她总是开开心心,不只是人家愿意和她相处,做生意时也会觉得和她合作很愉快。所以,生意做得越来越好。
每个人的周遭一定有一些看来像“烦恼制造机”的人,他们总在为不可能发生的事。不足挂齿的小事、烦死也没用的事。事不关己的事烦恼,在日积月累的烦恼中,对别人一个无意的眼神。一句无心的话,都有了疑心病,仿佛在努力地防卫病毒入侵,也防卫了快乐的可能。
别人怎样想我们、沮丧怎样包围我们,其实都是我们投射出来的,都是“魔由心中生”
除非你改变你的态度,一定要在你里面找到原因。
烦恼只是投影。
适当的罪恶感
罪恶感对人有好处——只要它持续不超过五分钟,而且能够导致行为改变。
——RobertBeavers
有的人,罪恶感过多,人生出了问题,总是怯于改造外在、创造适合自己的新环境,只是默默地花了许多力气和时间,拼命谴责自己。
谴责了老半天,越来越畏缩,劣境依然没改变。如果光是自责,并不果断地改变行为,所谓的罪恶感,不过是把自己推进流沙中挣扎。
有些人专门谴责别人,认为一切都是外界的错。他们一点也不肯问自己:我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儿子怪老爸没有让他衔着金汤匙出生,使他没出息,没想到检讨自己是否曾经努力。
员工怪老板喜欢拍马屁的人,没想到自己做人的态度让人不敢恭维,做事的态度也没什么可取。
先生怪老婆没做好家事,没想到家里的事自己也有手可以做,大家都是上班族。
餐厅关门怪客人不识货,婚姻失败怪法律没有保障女人,心情不好怪情人,孩子教不好怪教育制度,自己不学好怪朋友把他带坏。
当然可以找出东西来怪,也有必要检讨外在,但有时不如检讨自己,看看哪里奇怪。
朋友说了一个很有趣的例子:他有位表哥就是个怨天尤人的高手,平日就怪社会不义、老板不公,没考上大学怪爸妈给的天才不够,做生意失败怪丈人不肯拿钱出来帮他还债,开车在路上就怪交通警察和贪官污吏,回家心清差怪老婆没把家里收拾整齐,把一切脾气都出在外在环境上。然后总会在一连串谴责后,加一句:唉!做人真苦。
最近,这位表哥的儿子上了小学。小家伙非常机灵,就是不肯读书。第一次月考,拿了“满江红”的成绩单让爸爸签字。爸爸正想破口大骂,儿子立刻老成持重地说:“爸,你认为这个问题出在环境上,还是基因上?”
这位爸爸哑口无言。
没有一点罪恶感的人,无法从经验中抽取智慧,变得越来越容易犯错,脾气也越来越坏。
动不动就有罪恶感而不能使自己改变行为的人,所拥有的不叫罪恶感,应该称为自卑感吧!他们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像一座碾米的机器一样,把挫折努力地碾成不快乐。这种自卑性的罪恶感,只会帮我们把人格打折。
在知足与不满意之间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有所谓的满意;这样的不满意使我们不断前进,并且比别人更有生命力。
——玛莎·葛兰姆
如果我把满意定义为“对自己能力的满意度”知足定义为“对物质生活的知足度”的话,现代人大约可以分成四种:
不满意,不知足——他们对内在和外在世界的野心都很大,企图改进自己的能力,不断求进步,希望自己好还要更好;但也常常因为执迷于名利的肯定和社会地位的追求,使他们忙得像一个不知道为何而转的陀螺。如果没有遇到人生的重大变故,他们很少能享受生活情趣;不过,他们绝对是“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
满意,知足——这样的人,活得很幸福,但可能故步自封,觉得我这样子就够好了,重复着已知的规则和事物,历经十年而不长进;他们容易对其他人有生活上的贡献,是“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这样的人并不少。如果把世界比喻为一个大森林,那他们必定是在草原上快乐(有些人会觉得无聊啦)吃草的兔子。
不满意,知足——对自己的能力总寻求着进步的渴望,希望自己“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上追求新的里程碑,对于目前所拥有的生活又有一种深深的感激与幸福感,只要内在的事业得到满足,粗茶淡饭亦无怨尤。对于生命中的美好,他们并不贪婪。
满意,不知足——对自己的能力满意得不得了,对外在环境却怨声连连。这人就是“一切都是环境的错,才使我变成这么没出息”的观念的拥护者;但另一方面,他们又对自己满意得不得了,除了自大和自夸之外,不肯花任何一点力气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这四种人,我们的身边都有,而且都还不少呢!你是哪一种呢?
我当然希望自己像现代舞大师玛莎·葛兰姆一样,在专业领域上不断前进。像古人所说的安贫乐道,(很多道理,其实我们从小就读过,但有了人生阅历之后,才发现想要做到这简单几个字真是不容易啊。)现代人可以把“安贫”解释为知足于现状。老实说,如果你真有实力,且愿意进步,想让自己活得一穷二白,还真的不太容易。
生活需要知足心,实现理想需要行动力。所有在专业上培植出美丽花海的园丁,都像玛莎·葛兰姆一样。
在凡高的书信中,我看到了他的一段自白:
…伟大的事物不是偶然降临,而是透过意志力达成的。画画是什么?人们又是如何学习画画的?画画是穿破铁幕的过程,是穿过一道阻隔在一个人的感觉和实际能力之间的隐形铁幕。
我非常喜欢网球明星桑普拉斯,但一直形容不出来自己为什么喜欢他。在前辈作家刘大任的文章里,我找到了一个非常贴切的理由:
看桑普拉斯打球,你似乎可以看到这么一种信息。在这个世界上,你就爱一种东西,你就在你爱的这个东西里把自己练到完美,练到无懈可击。你因此寻得满足,此外的一切其实无足轻重,就这样你变得坚强,足以抵抗不时倾巢而来的寂寞;你变得勇敢,你学会拒绝周遭的喧哗与热闹,你学会简单而严肃,像桑普拉斯的发球、拦网、上旋、下放,你形成一种风格,惟你独有。
这几段话都发人深省,是的,它们让我知足地努力着。
真正的正直
如果远离了亲切,也就远离了正直。
在那个咖啡厅里发生的故事,让我非常难忘。
咖啡厅里只有三个桌子有人在喝下午茶。我和一个老太太各盘踞着一张小桌子,老太大背后的那张桌子,则有三个年轻女孩在聊天,其中一个女孩点起了烟。
我并不喜欢人家在密闭空间内抽烟,但是,这个咖啡厅并没有标明禁烟,所以我也就不说话了,心想:还好我没坐在她们隔壁桌。烟味随着咖啡的气味飘了一会儿,老太太转过头去说话了:“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抽烟?”
我心中欢喜了一下,哈,有人说出我的心声。但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
年轻女孩默默熄掉了烟,但老太太却像恶婆婆在骂童养媳似的,长篇大论了起来:“我最讨厌女孩子抽烟了,抽烟的样子很不雅观,看起来也没有教养,我们那个年代的好女孩是不抽烟的,只有妓女才抽烟!真的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女孩到底有没有家教?女孩子抽烟,像什么话!将来生的小孩都会变成畸形儿…”
她的声音非常尖锐,带着除草机剪理草坪的杂音“除恶务尽”滔滔不绝地说着。四周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我虽然不抽烟,但也觉得自已被泼妇骂街一起骂进去了。这时我反而非常同情那三个被骂得无法招架的女孩,我想,我跟她们一样,都像看到了大野狼的小红帽,很想马上就逃走。
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但一直没有真正懂过的一句话:“如果远离了亲切,也就远离了正直。”忽然间,我明白了它的道理。
如果正直得令人害怕,那不叫正直,那叫残酷。记得《老残游记》里头,作者在走过一个严刑重罚的地方后,也说过发人深省的话,意思是贪官可怕。但是如果清官变成了酷吏,那更是苛政猛于虎。
我们都常自以为正直,所以就“刚猛”了起来,用错了方式表达或规劝,结果除了增加别人的憎恨和畏惧之外,一点效果都没有,人家反而会同情那个被吓坏了的可怜虫。他罪不至此啊!你何必那么严苛激动,一副要诛人家九族的样子?选举就是一个好例子。有人以刚猛为正直,一攻讦起对手来头头是道。奇怪的是,辱骂对手的,却常常输给被骂得很惨的人,因为人人都看不过去,反而会投下同情票。
亲情、爱情之间,何尝不是如此?你希望他好,想要“矫枉”但不能“过正”过正的话,只会引起反弹,适可而止的软言软语就够了。
激动时,吐不出象牙来
每当我发现自己正情绪激动,为某件事争辩时,
我很确定,这时连我都无法信服自己。
——HughPrather
记得那是一个飘雨的黄昏,我搭朋友的便车回家,车子左转滑过十字路口时,有一辆冒冒失失的车子竟从安全岛对面车道急速大转弯,想挤进我们这个车道来。
这当然是严重的交通违规,最危险的是,他竟然还转得那么快。若不是朋友紧急煞车,他一定会撞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