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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者的座右铭(4/10)

听到长者因为忍耐不了病痛而自杀的讯息,也令人黯然神伤。

自杀已经名列台湾十大死因之一。

最近,我看到马偕医院的一则统计数字:在该院某年接获的四百五十九件自杀案例中(天哪!光是一家大医院,每天就超过一个),女性自杀者是男性的五倍,自杀年龄以二十岁到三十九岁之间最多(人生最黄金的时段)“情感问题”则为自杀的最主要原因(百分之三十二因为感情,百分之二十二因为家庭失和)。

这些统计数字,当然不包括那些采取更决绝手段离开人间的人,他们根本来不及被送人医院。我也看过另一则报告,男人一旦对自己心狠,他们的“成功率”是女人的两倍。在美国,据说是女人的三倍。

有四成以上的自杀者会采取跳楼、割腕、切腹的方式自尽,常常在治愈后留下其他后遗症。

你怪社会环境不好?从全世界的统计数字来看,这个推论并不科学。当然,以人口比率而言,台湾还“不算太严重”瑞士、芬兰等有钱有闲又有湖光山色的国家,自杀率更为高得可怕,好像活得越好,越找不出什么理由好活。

对那些努力想乞求“神啊,请给我多一点时间”的人来说,自杀者不肯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的举动,实在令人不解。

真的值得死吗?不过是懦弱地逃避。

我一直觉得,自杀的心态基本上是一种自我情绪的过度反应。是的,你故意把事情想得太严重、把世界想得太悲观。当你为自己的心戴上墨镜,你所看到的只能是灰扑扑的天空和全然失去光亮的景物。

目前为止,我认识两位学了医学,却因他们的科学研究而笃信轮回的人。一位是我所景仰的生死学大师伊丽莎白·库伯勒(ElizabethKubler-Ross),一位是曾任台大医院精神科医师的陈胜英医师(著有《生命不死》、《跨越前世今生》)。库伯勒在研究死亡学时慢慢跨进一个玄妙的世界,她甚至看过安详去世的鬼魂和善地对她打招呼。她对自杀的看法是:

自杀的行为,会把一个人精神成长的机会剥夺掉。这一来,他就无法获得真正的解脱,进入生命的另一个境界;他必须返回人间,重新成长一遍。譬如说,一个女孩子自杀了,因为她不能忍受跟男朋友分手。那么,她就必须回来,学习如何面对这种伤痛。她的一生会充满这类伤痛,直到她学会接受它。

陈胜英医师在他五千个催眠个案研究中也发现,只有爱能消弭仇恨,否则所有的恩怨会跟我们生生世世纠缠不休,我们不会得到真正的平静,直到我们学会以宽容的心胸接纳。

学习和生命和谐相处,要有智慧,也要有耐心;接受绝望,重燃希望,需要坚强与清明。也许目前的一切使你失去生存意志,但何妨对自己说:“不会再坏下去了,不是吗?”

我们的脑海中或多或少都曾闪过“我不要活了”的软弱念头——在为了逃避某个困境,或一时失去耐心解决人生问题时。

我也想过。

十六岁时,我觉得“大人的世界充满腐败。庸庸碌碌,人实在不值得长大”还好我长大了,有机会认识许多并不庸庸碌碌。并不浪费生命的“新鲜”大人,并且立志成为其中之一。

二十岁时,我也曾为了“我为什么找不到他?是不是他另有女友?我一定要让他后悔”而想“死了算了”还好没有真正执行我绝望的指令,否则我当了冤魂一定很恨自己。事过境迁后,我对自己曾有的笨念头感到非常好笑。“现在想想,他不见了几天有何关系?一辈子送我我都不要,我还很后悔跟他谈过恋爱呢!”一位和我聊起相似经历的朋友很“毒”地说。

很多人看过《最后十四堂星期二的课》——一位得了ALS症(肌肉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的老教授,在逐步迈向死亡的同时,决定在最后时光咀嚼人生的甘美,度过人生最后的旅程。他说的话,正是“想不开”的人最好的参考。

太多人像是行尸走肉…生命若要有意义,就是全心投入去爱别人,关怀你周遭的人,去创造一些让你活得有目的、有意义的事情。

我知道,他说得对。即使世上真理已稀,这仍是不变的真理。

选择勇敢

在我的一生中,好几次我曾经伫立在相似的十字路口,眺望着地平线,苦苦搜寻着人生的目标。在那样的时刻,你可以选择逃避,开始怨天尤人,但你也可以选择疗伤止痛,勇敢地走下去,保持你的爱心。

——伊丽莎白·库伯勒(ElizabethKubler-Ross)

“我再也不相信朋友了!”被最好的朋友算计的人,为人作保却无辜负担庞大债务的人这么说。

“我再也不要相信男人!”失恋的女人这么说,失恋的男人也信誓旦旦地表示,不再相信女人。或者,不再相信爱情。

在人生中受到一点挫折的人,也可能因为“心血来潮”不再相信生命。有时,只是因为一点点不顺利,我们就会认为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们作对。人们的脑中好像有一种叫做憎恨的细菌,只要吸收到了一些腐败的养料,它就会无限制地分裂繁殖,急于否定一切,让自己身陷于绝望的包围。

乐观的人当然也明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四五(其实并没有老祖先所说的十之八九那么多啦),再怎么努力,人们总是殊途同归,什么也带不走;但也会明白,人生是不快乐白不快乐,如果能精力充沛地生活,为什么一定要坐在阴暗的墙角,悲叹自己的命运,而且还连带影响别人活下去的心情。

伊丽莎白·库伯勒医师,她一生都在帮助临终的病患,也使得“安宁医护”受到今日的医界重视,让人们在生老病死的循环中都能够拥有尊严。晚年,她更执行计划收养艾滋病婴儿。为世界做了如此多的她,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对待与回报。其他医师们排挤她;她因过度热心服务而赔掉自己的婚姻。健康;附近的居民甚至一把火烧了她的房子,以防止她继续做“危险的善事”她当然也诅咒过这个世界的无知与无情,灰心到了极点,但她总是选择继续勇敢地走下去,没有因为“一小撮”的不义者而怨天尤人,阻挡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疗伤止痛才是对自己厚道,继续徘徊不过是加深痛苦。在生活中,我们总会发现,抱怨最多的人,往往也是为别人找最多麻烦的人;从来没有人因为抱怨世界而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虽然有时抱怨挺有效的,让你从痛苦中暂时抽身,但它的作用,不过是在逃避选择。

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选择了让自己沮丧失望。不如往好处想,慢慢地开始往前走。如果你决心做一个有趣的人,生活就不会那么无趣;在面对艰难挑战时,如果你有勇气,世界也不会吝于将生命中最丰盈的感受回报你。

自己才能给的东西

我多么希望在某个无眠的夜里,她能突然醒悟,自己浪费了一生的时间,在向他人索求只有她自己才能给予的东西啊!

——理查·柏德(RichardBide)

理查·柏德是个很有趣的作家,他曾经是个优秀的报社记者。某一天,他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受困于某些在生命中纠结的难题,决定让生活在他最爱的海滨重新简单起来。于是他身无长物地来到海滨,成为一个狼人。他的身体和匮乏的物质交战,心灵则在潮汐之间洗涤。

梭罗在瓦尔登湖边写了他的《湖滨散记》,柏德在密拉玛海边写了《海滨狼行》(BeachcombingatMiramar),并在人迹稀少的海边,开始探索“人的真正问题”

对世界来说,这是一种反动;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反省。他开始面对贫穷、饥饿以及寂寞,在沮丧和快乐的两端,他像个钟锤般地摆荡。然而这一段日子,也使久久在都市中翻滚的他敢于高声唱出心中的歌。他说:“我们日日夜夜在生活中渴求轻松与自由,却因为他人一点一滴灌输给我们的恐惧而鲜少获得。我们怕唱走音。怕拍子错误,也怕唱漏了音符,于是心底的歌被压抑住了,没有高声唱出。这样的压抑,使我们未老先衰。”

他得到的东西很简单,也很不简单。那就是:只有你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在书中写了一个使我感觉自已被“电”了一下的真实例子。

有个七十岁的老妇人,每星期固定打一通电话给高龄九十五岁的母亲请安,总期待母亲能和颜悦色对她说几句话,然而,每一次她都含泪挂上电话。几十年来,她都未间断,一次一次地尝试,又一次一次地伤透了心。

“我总是充满同情地听着这位老妇人向我诉苦,也看着她努力试图从孩子和朋友那儿,找寻她母亲所不能给予她的认同。我多么希望在某个无眠的夜里,她能突然醒悟,自己浪费了一生的时间,在向他人索求只有她自己才能给予的东西啊!”大多数的人不也一样,花一辈子在索取别人的认同吗?

不停歇地索取爱人的认同。亲人的认同、社会的认同。国家的认同。流行的认同,连自己的愿望也需要被认同。甚至连说任何一句话。自己喜欢的颜色、所属的生肖星座、血拼买到的战利品、投票的对象,都在索求认同。别人喜欢或跟我们看法一致,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没人认同,就急着愤世嫉俗。焦虑痛苦或自暴自弃,就有恐惧。愤怒、悲伤、压力与压抑。

其实,生命的欠缺是因为我们一直向别人要自己才能给的东西,比如自信,比如快乐,比如自由,比如安全感,比如心灵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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