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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荣国公有何看法?”太子冷笑地问。
“回太子,自然是尊重皇上的决定。”盛永澜语带保留地说。
太子阴阴一笑。“好个尊重!案皇突然会在今天早朝说出“秘密立储”一事,本太子以为是有人在背后煽动,你说是不是?”
闻言,盛永澜一脸沉着以待。“太子何出此言?”
“明人不说暗话,前几日,你和父皇在御花园内谈了些什么?”在这座宫闱之内,可是有不少他的眼线。
他拱起双手。“回太子,只因首辅大人近日不在京里,皇上缺了一名棋友,于是命臣陪他对弈。”
就是在那一天,皇上私下召见他,表面上是找人下棋,实际上却是想听听自己真正的想法,君臣之间最后达成了共识,他们目的不是在于“秘密立储”而是要如何才能“废太子”
想到皇上当时还万分感慨,身为一国之君,却碍于宗法制度,连立储主事都不能决定,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山落在专擅威权、结聚党羽的太子与外戚手中,盛永澜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言,就是要看太子等人将会有何种举动。
“真的只是下棋?”太子哼笑一声。“朝中上下都知你和首辅是父皇身边的股肱之臣,一向信任倚仗你们,不可能只是对弈,一定谈了些什么。”
“太子多心了。”盛永澜还是这句话。
“你可要明白一件事,荣国公这个爵位虽是先帝所赐,还是唯一获得世袭罔替的权力,并不代表就不能收回,将来能不能传给盛家的子孙,可是还很难说。”他愈是不说,太子就愈疑心。
“最好别让本太子抓到任何把柄,否则…”话没有说完,不过威胁恫吓的意味己然溢于言表。“哼!”当太子走向其他王公大臣,盛永澜才扬起眼睑,面容冷静如常,不过对于最后一句话,令他想到了靖儿母子,不禁心生警戒。
直到接近午时,盛永澜才回到府里,便听说周姨娘有急事要见他。
于是,他立刻来到位于院落内的小佛堂外,看着站在佛前、双手合十的周氏,便走了进去。“是靖儿出了什么事吗?”
“爷…”周氏连忙转身,满脸焦虑。“靖儿没事,是…”
盛永澜举起右手。“慢慢说。”
“是,就在今天一早,妾身到观音寺还愿,也顺便听里头的师父开示,原本以为时辰还很早,午客也不会太多,没想到却…遇到了以前认识的人…”她相当不安地说。
“是什么样的人?”他拢起眉头问。
周氏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当时妾身的父亲病得很严重,靖儿他爹知道了,便特地请了大夫来为他看病,可惜最后还是药石罔效,妾身也因为太过疲累而晕倒,便是由他诊断出其实是有孕在身,靖儿他爹在旁边听见了,还喜不自胜地说自己要当爹了…没想到这位大夫居然还认得妾身,妾身只好推说认错人了。”
“大夫…”盛永澜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