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现在这个大娘，我就不怕了…”他很小声地回。

不到一个时辰，婢女又来禀报，说周姨娘前来跟她请安。

“不，多谢夫人。”就像爷说的，夫人的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变得和善亲切，这可是好事。“那么婢告退。”

“请她来。”冬秀又在座椅上坐下。

轻拍了下他的，冬秀又说：“好了，回去陪你娘吧。”

待周氏离开之后，冬秀又换上忧心忡忡的神，想起一直记挂在心的事。

“那天…裁不该拿小石扔大娘，请大娘原谅。”靖儿乖乖地认错。

“太要是听闻此事，也不会坐视不…”

“可是皇上方才不是说他连续作了好几天的梦，都梦到先帝怒目相向，斥责他令骨相残，不是个吉兆。”

周氏吃了一惊。“夫人？”

难大师兄他们没看到她在土地公庙留下来的暗号？还是已经不在京城了？到底是了什么事？

靖儿迟疑一下，才勉地颔首。

崇德

她想起相公说过靖儿的娘天天吃斋念佛，那日自己绝对过不惯的。“要是你觉得闷，想有个人说说话，随时来找我。”

只见周氏一素净，来到跟前跪下。“婢给夫人请安。”

“…退朝！”

“呃…”还不太习惯有平辈跟她行如此大礼，冬秀本能地从座椅上起来，不过上又被旁的婢女回去。

她佯装左思右想。“咦？有这么回事吗？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最近记真是不太好，老是忘东忘西的…”

“多谢夫人。”周氏福了个说。

“多谢夫人。”周氏缓缓地起。

“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见了我就直发抖，好像我是会吃人的老虎。”冬秀不禁打趣地说，果然把他逗笑了。

她笑一声。“以后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了。”

“见过太。”盛永澜心想来得还真快。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这些都在盛永澜的意料之中，并没有加他们的行列，只是静静地步大殿。

“兹事大，只怕皇后娘娘不会答应改用“秘密立储”的方式。”

“说得没错。”

“夫人，礼不可废。”看着嘴角噙着笑意的夫人，果然就像靖儿所说，确实跟过去不同。“婢直到今天才来探望夫人，还请夫人原谅。”

“…荣国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来人嗓音中透着来意不善，后还跟着好几个太监，一听到消息，上从东赶了过来。

而冬秀也在打量周氏，只见她一布裙荆钗、脂粉未施，想到对方的遭遇，更多了几分同情。“这倒是无妨，有这个心就够了。”

在太监的吆喝声中，大殿上的皇族权贵、文武百官全都下跪恭送，直到皇上步殿外才纷纷起。

冬秀还是听见了，脸上笑意更。“不怕了就好。”

“要是不愿意也无妨，我不会勉你的。”冬秀连忙开。

见状，靖儿低着偷笑。

冬秀摆了摆手。“不、不用多礼了，快起来吧。”

“父皇在大殿之上所言之事

大臣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儿，各怀心思地谈论着。

尽管皇上有心改变立储的方式，无非是希望能以仁德为重，而不是以嫡长来继位，不过可以想见困难重重，老一派的王公大臣自然主张依照宗法制度，这群人的势力极大，绝对会劝谏到底的。

“…自古以来都是由嫡长继位，岂能随意更改？”

“是，大娘。”他偷偷地觑了一，见冬秀依旧是一张笑脸才安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