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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必须接受她所带来的改变,这是他早有的觉悟。
“湟,来嘛!”白早儿雀跃地来拉他过去,以前她从没有这样在溪边玩耍的经验,现在当然要找个玩伴一起享受。
“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玉湟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白早儿还未来得及惊觉,便发现他竟拽着自己一起朝着溪水倒丁下去。
“呀”她发出一声惊叫,紧揪着他的衣襟,无法做出任何脱逃的动作。
“好了,你还要叫多久啊?我的耳朵快要受不了了。”
他戏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睁眼一看,才发觉自己正稳稳地趴在他的胸膛上,溪水则经由他们两边不断流泄。
“你讨厌啦!”她捶着他的胸口抱怨“都是你!害我弄得全身都湿了。”
事实上,灾情比较惨重的是垫底的玉湟,而白早儿充其量不过湿了前半身而已。
“你不是说要玩水吗?那就不能怕弄湿衣服。”他理所当然地道,现在换成他看起来比较得意了。
“可是…”白早儿嘟着嘴“弄成这样,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放心吧,至少他们不敢当着你的面笑出来,你大可不必在意。”玉湟安慰她。
“湟!”白早儿气恼地瞪着他“你怎么这样说嘛!”
他毫不在意地坐在溪水中,双手搂抱着她“我说的是事实啊!他们没敢把上的。”
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想退出他的怀抱“他们全都是你的手下,当然不敢冒犯你,随便你怎么说都行,不过我可不想跟着你“同流合污”放开我,人家要起来;了啦!”
他还舍不得放手“你不是想玩水吗?”
“人家现在不想了行不行!”她半是抱怨、半是爱娇地道。
“那可不行!”玉湟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她,奸诈地咧开了嘴“既然要玩就该玩个开心,怎么能半途抽腿呢?”
他脸上的神情让她有所警戒,用力地想挣脱他拘束着自己的手臂,偏偏他的气力是她无论如何也抵不过的。
“湟?你想做什么?”白早儿警觉地问。
这时候的玉湟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你说呢?”
“我?”还来不及察觉他的意图,她便骤然随着他的翻身,毫无抵抗能力地落入冰凉的溪水中。
“哇!好冷喔!”她一边惊叫,一边手脚并用地紧紧攀着始作俑者的他,生怕他抛下自己。
本想捉弄妻子的玉湟此时倒抽了一口气,四肢着地地撑起身体,以异常轻柔的声调说:“早儿,你最好不要抱得这么紧。”
“不要!”白早儿丝毫不放松“你不可以丢下我!”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的道:“我没有要丢下你,不过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为我的行为负责。”
“不管!”白早儿就像个任性的孩子似地,完全没有理解到眼前的“危机”一迳依着自己的意思而行,还不停地将挂着的身躯在他身前磨蹭“我就是不放手!这里冷死了,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玉湟刚健而充满男性活力的身体怎受得了她这样的挑逗,闷哼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啥?”白早儿尚未意会他言语中的含意,便说他紧紧抱在怀中,回到遍布溪石的岸边,圆滚滚而不带角的石头抵着她仔细的身体。
“湟?你在做什么?”
白早儿才失神一下,就发觉玉湟已迫不及待解她胸前的衣物,她不确定人该不该遮掩自己,这里可是空无四壁的野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