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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方法添着他的唇。
“好了,早儿,你再玩下去,今夜我可不放过你了!”
她嘟着嘴,娇憨地道:“我才不要你放过我呢,”
他先是讶异,接着露出邪魅的微笑“这是你说的。”
他本是体贴她的劳累,才会勉强自己这几天忍得这么辛苦,但既然她不领情,那他也就不用太客气。
其余骑马、赶车的玉庄人马都相互交换好奇的神色,并不时偷瞄着主子用以阻挡众人视线的大氅,从没想过他们的爷也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真想让庄里其他的同伴也瞧瞧这一幕奇景,没个能信手作画的人把它画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没错,实在可惜。
ZZZZZZ
自从玉湟那一次将白早儿“架”上自己的爱马之后,他身前的位子就成了她的宝座,接下来的旅程她都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怀中,比坐马车还愉快数倍。
没有任何地方比在玉湟的双臂间更让她觉得安稳,呼吸着有他气息的空气,奇妙地给了她一种幸福的感受。
依偎在他的胸怀、跟着他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两人是如此接近,就让她不由得露出衷、勺的微笑。
这就是她的夫婿。
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言语,仅仅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就能让她感到他们是彼此相属的。
偷偷地将脸贴上他的心口,白早儿无声地笑眯丁
眼,只有她能靠他靠得这么近,喜悦与欢欣盈满了她的
心。
“在想什么?”玉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没什么啦。”她哪好意思将这点自得其乐的心绪吐露出来,那有多羞人啊!
一股潺潺流水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由得问:“湟,这附近有什么小溪吗?”
长时间骑在马背上,她实在渴望能稍微放松一下。
“想休息了?”看出她的期盼,他关心的问。
白早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可以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手示出停止前进的手势,
向骑马跟随在斜后方的弋罗吩咐“大家休息一下,找
个地方歇歇脚,等我们回来。”
说完,双脚一踢马腹,便策马而去。
弋罗对于主子常延误行程的举动已经相当习以为
常。
为了新主母的喜好,爷改变一向的作风似乎是理所当然,甚至可以为夫人延迟原本定好的行程,就像此时。
算起来,他们已经比原来预定回庄的时间晚了半个月,就因为每当夫人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爷都会先满足她的好奇心,结果就是不断地拖延,甚至还白绕了许多路,继续着似乎没有尽头的愉快旅程。
而他们也从一开始的惊讶转为视若无睹,渐渐习惯这样的转变。
ZZZZZZ
“哇!真的有条小溪呢!”白早儿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扭就急着要从马背上跳下来,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安全。
因为她知道玉湟自会让她稳稳当当地落地。
“别急,早儿,它又不会跑。”玉湟嘴里这么说,但还是让她先下马,将爱马牵到树荫下才缓步走向正在溪边笑看着流水的她。
实在忍不住心痒,她迅速地脱下绣鞋,白膂的脚趾试探地轻点着冰凉的溪水。
“哇!好凉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