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太累了，不想动。

她说：“噢，我知了。我不起你。”

邻居夫妇告辞时，爸爸也说累了要睡觉。我顺势对那位堂弟说，舞会完了，要回家了。为安全计，我开车送他回去。老妈说，她还未想睡，会多留一会儿，多喝一杯酒。我告诉她，我会很快回来陪她。

爸妈在他们的房开了个除夕舞会。

然后，才让我离开。

“妈，你知我整个晚上，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时刻。”我在她耳畔轻轻地告诉她。

半个小时之后，我回到舞会去。大分宾客都走了，只剩下老妈，和住在对面的一对夫妇，和我一位堂弟。他十七岁，喝多了。他父母早一步离开了，他赖着不走，说会晚一才回家。他家不远，离我父母家两条街，所以没有问题。

她用那巧妙的手法，从裙下脱去罩，而不用先脱去裙。然后掀起裙脱去内。随之伏在我上，拉开链，把我的掏来，开始。我却把她扶起来，要她坐在我膝上。我想吻她，像个多情的吻我至亲至的恋人。

“对，就在这里。”

她问我今晚能否见面？我说不能，今晚有个客的圣诞舞会，要代表公司参加。

她说，可以带她一起去。告诉爸爸这是个母亲之夜。舞会完了之后可以到我家里，呆晚一些没问题。

不过，圣诞夜家团聚，所有人都回来了。弟弟和弟妇都回来，小住几天。

我说，车泊在外面，我们可以去我的家。

“我也是，我亲的。”她答，然后她的脸挨过来，和我接了个法国式的吻。

我说：“妈，不要这样。我你，我每天都想念你。不过，实在走不开。圣诞节到了，我就会有多一家时间。”

来了很多宾客，都是亲戚和邻居。我带了个女伴，因为我想，老爸很久没见我和女人在一起了，带一个女人给他看看会是好事。她是我同事，最近离了婚。

除夕没事，所以我请她陪我去。

凌晨四时，我送我的女伴回家。到她家门，她谢谢我带她参加舞会，她玩得很开心。不过，她不好意思，暂时未能和第二个男人有一步的往，等等。我对她说，不要，我并没有那想法。

舞会蛮闹的，但我心里总是挂念着和老妈。而那个晚上，她简直是艳光四。她穿了一条黑长裙，低，许多沟。内衣，丝袜，和跟鞋全都是黑的。新年来临的一刻，趁机和她来了个吻，但在人群之中，我们最多只能这样。

我们见面是见面了，但没可能。家里人多，我们想找个空间，稍为亲也没有。圣诞翌日，趁爸爸午睡，妈偷了个空来我家，我们就在厨房的餐桌上和地板上，了个非常火的，两个钟才完场，聊相思之苦。

我说：“妈啊，我不能带你去。这些场合没有人会带他的老妈去的。”

我知她又来了。对妈说：“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认识那些人，谈的都是生意，公司，那个场合不适合你。”

我看见他缠住老妈慢舞，其它的人坐在沙发喝酒聊天。我看见这位堂弟有一次借机把两手放在老妈的上，老妈对他说了些什么，他连忙就把手挪开，放在她的背上。

茶几上了个香熏油灯。那熟悉的情的气味，和唱机播的浪漫音乐，在客厅弥漫着。我坐在她边，把她的手放在我手里，包着。第一句话就问她老爸睡了没有。

我问她：“那么，你不想动，些别的什么？”

“他一早就回到房间里，我想他睡了。”她说。

在圣诞节前几天，老妈打电话到公司来，已有几天没见面了。

这次旅行归来之后，临近圣诞假期，公司工作很忙，而圣诞节应酬特别多。

“在这里？”

我将这些近乎琐事都说，让各位明白，我和老妈的情已发展到难舍难分的地步。圣诞之后，就是除夕，我期望着能和老妈，能够有一个共属于我们两个的时刻。

十五分钟不到，就赶回来了。看见她脱了跟鞋，两折起，斜靠着沙发。

她说：“我明白了，我和你在一起，你会羞耻。”她在电话那端哭起来。

她说：“蠢才，我还有什么其它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