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的。然后素琴看看手表，说船要开了，我们把素琴送上船。儿装作成熟老练的面孔，又回复了几分天真，哈哈哈的笑起来。她说，老公，你的素琴小姨不好应付。她以知你和我的秘密来和我谈判，威胁我。我约她来坐一坐，告诉她，这个岛上，包括咖啡店的老板，和超级市场的店员都知我和你同居生活。我请她对你死了心，然后，保证我们日后会照顾她的生活，认了表弟妹我的儿女儿…

“你们说过什么，我可以听吗？”我一脸狐疑。

吃嘛好　“你不能心脏病，你要活着，因为我有了，有了…”

在这个场合，我只能说一句“赞成”我说。“但是不要一厢情愿，要他们兄妹愿意。他们习惯叫表，肯叫你妈吗？”

“有什么快说。我心脏病发了。”

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对儿的谢。她说，不知自己能不能个好妈妈。

重聚晚上那个“盟誓”让一颗捷的暗暗抵垒。不设防，一炮中的。儿原来停服了避，又忘记要我一个。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用避，假定儿有避。不过，和那个洋人，起初不知他净不净，都要求他用避。她不再服小，我却想当然的，从未想过要避就，而且，是在那个激情的晚上…

“老公，你呢？赞成吗？”

“老公，怎知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这件事，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我怕你受不住。”

“老公啊，我们都是亲戚，你为什么那么束？我和素琴姨妈坐了一个下午谈得很开心。是吗？”她看一看素琴。素琴连忙说是。

儿羞。我百集，没有想过会老来得。能得女儿嫁给我，作我伴侣，享受婚姻生活的甜，已经远超过我能想象的。没奢望过女儿能给我生孩。有个儿继后、是乡间老母多年来的盼望。

“大哥，没问题。我那两个孩素来尊敬儿表，而且儿对他们很好，了妈，好更多，他们兴也来不及啊。”

耳背。不知所措之际，儿站起来，亲地拉住我的手带我坐在她旁。

“那就好了。以后我们亲上加亲，真的是一家人了。以后素琴阿姨不要以为是外人，把表弟妹常带来玩。爹地也很挂念你，希望多见你面。哎哟，老公，我替你把心里话说了，是吗？”

我说，我也以为生孩不在你的考虑之列，为什么又会怀。她说，是的，从未想过会妈妈。不过，你那么能，事情又这样发生，是上天的意旨…

“是的，是的，如果不嫌弃他们顽…”素琴忙不迭的回答，却不敢正看儿。

“真的？”

自儿回来，我已没见她面。几个月来，心里有挂念。我试图在她两个人的表情，猜测她们说过什么话题。素琴知我在打量她，向窗的海景看去。

“儿，为什么不事先说一声，好叫我有心理准备。还有什么我要知而尚未知的？”

“老公啊，我有了Baby。你以后要好好的对我啊！”她声音变得很细，很嗲。在暮四合的海边，她把自己藏在我的臂弯里，我环绕着她的细腰。这是个意外的消息，我激动得哆嗦起来。我倚住栏杆，把儿的拥着，觉她的实在，并怀疑我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我瞪着睛，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她有了什么？难像她妈妈一样，有绝症？

“老公，放心，我们没有在你背后说你的坏话。不过，都是和你有关的，你不同意谈不拢。不说过程，只说结论。素琴姨妈说，她的生活，多年来都得你照顾。表弟表妹，自小就受到你的裁培，我也疼惜他们，把他们当作亲弟妹看待。所以阿姨的意思是，表弟表妹们没有爸爸，想他们认我作妈，叫你作爸。素琴阿姨，是吗？”

“老公，喝杯蓝山咖啡好吗？”说着，替我向老板娘叫了一杯。

我不知如何答她，顾左右而言他。素琴把垂下来，有一个，尴尬的局面现了。儿打破静，说：“素琴姨妈，你说过羡慕我。我有什么值得羡慕呢？我们都给坏男人伤害过。只不过我幸运一，有个好爸爸可以投靠，他也关心你。只不过，他用不同的方法关心你。老公，你说啊，是不是这样？”

等不及回家，我在码岸上，抓住儿的一只房，给她情的一吻。儿我的女儿，

我看一看素琴，没施脂粉，手指夹住一支香烟，仍是那个惹人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