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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这样太难看了。
可齐心远并没有回应。
袁慧芳重新坐到了齐心远床前的凳子上。
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她的心不禁狂跳了起来。
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知道如何让那太阳伞收起来。
她做了个深呼吸,企图让自己的心平静,却是枉然。
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朝那顶太阳伞摸了过去。
袁慧芳的手直接插进了齐心远的裤腰里,握住那根灼热的柱子。她一边看着齐心远的脸,一边在被子底下动作起来,随着她的快速动作,那把太阳伞也跳动起来…
袁慧芳的纤指如蛇一般缠在齐心远的粗大之上,只觉得那一根粗壮如杵,极有力量。刚开始,她只想快些让他泄了,赶紧软下去,别在那里顶着丢人现眼;可现在,她却想让自己的纤手在那上面多停留一会儿。
于是袁慧芳的手随即慢了下来,她把两根手指卷起来,一下一下的他那灼热的粗大,当她那纤指在那上面来回的时候,她感到身下有些异样,两腿轻轻活动了一下,便觉得下面流出了东西来,手不自觉的伸进裙下,才知道小的底部已经湿透。
一手着,袁慧芳甚至想像出了那一串子弹的情景。
她干脆把被子掀了起来,这一掀不得了,她立即看到了那红红的、充血的擎天一柱,心跳更快了。
她用小手在那上面了不知多久,却不见效果,只见那肉枪更加有力的举着。这回袁慧芳有些急了,要是老这样挺着,让人进来看见,岂不是更无法交代?
她一不做二不休,狠了狠心,站起来,伏下上身,用小嘴含住那粗大的肉头,鸡啄米似的吞吐了起来…
许久之后,她才感觉到齐心远身子一阵急颤,她更加快了速度,她不想前功尽弃。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齐心远一个急抖,一阵热热的白浆喷了出来。
为了不让那脏东西溅到被子上和齐心远的衣服上,袁慧芳只好用嘴含着那粗大子不松口,让齐心远全部她的小嘴里,悉数咽下。
袁慧芳缓缓的从齐心远的身上离开,也没见齐心远醒过来,她更感到奇怪了。要是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极度的兴奋才会如此,但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他却还在酣然大睡!
齐心远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钟才醒过来,那样子根本不像一个病人,精神非常饱满。
“再量一量吧。”
袁慧芳又拿出了温度计“睡着的时候跟死人差不多,被人抬走都不知道!”
“谁说我睡死了?风吹草动我都能听得到。”
“少来!我帮你穿裤子的时候你知道吗?”
再聪明的女人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为了驳倒齐心远,她竟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是你…帮我穿的裤子?”
齐心远不由得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了摸腰带。
两人正说话时,齐心语敲了敲门,她朝袁慧芳微微一笑,走了进来,手里提了一篮水果。
“姐。”
齐心远喜出望外,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想见到齐心语。
袁慧芳赶紧站起来让位,走过去把那水果提进洗手间洗了起来。
借着袁慧芳洗水果的哗哗水声的掩护,齐心语小声问齐心远道:“她没上你的床吧?”
“嘿嘿,有服务到病人床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