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未清除的蜂毒让她心头火热,坐在伊山近休息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咬牙挺腰,开始奸起伊山近。
菊道紧密摩擦着粗大,以鲜血和公主高贵的口水为润滑剂缓慢,让快感在伊山近的心里迅速涌起来。
伊山近瞪大迷离双眸,伸手捏揉她的酥胸,将柔滑握在手中畅快捏弄,喃喃低吟道:“是女人,真好…好紧,比男人好多了,果然我还是喜欢女人啊…我、我不是变态,不是,不是…”
邪力入脑,让他如宿醉一般,说话颠三倒四,也向上猛顶,迎合着美丽公主的奸,恨不得立即射出,以证明自己对女性的强烈。
可是刚射过没多久,现在又如有醉意一般,根本没法。伊山近心中一急,伸手抓住美丽的极细腰肢,奋力上拉,然后又狠狠地抓着玉臀按下去,让粗大狠插至底,摩擦得菊蕾肠道一片火热。
“啊哇!呜呜呜呜,好痛,痛死人啦!”
湘云公主嘶声惨嚎,再也不敢逞英雄,被插得死去活来。
可是伊山近兴致上来,醉意涌起,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就算听到也只当是自己时的配乐,抓住纤腰上下狂晃,粗大在染血嫩菊中狂猛,干得淋漓尽致。
“呜哇哇哇…”
湘云公主骑坐在他身上大哭尖叫,瘫软在他胸膛上,可是雪嫩还是被他抓紧猛晃,一下下地捅着她的嫩菊,重撞菊道,干得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在山洞口,赵湘庐也在痛苦悲泣,看着自己亲生妹妹遭受这样惨烈奸蹂躏,伤心得痛不欲生。
她也想冲上去,和那个先后奸破了自己姊妹菊花的男孩拼命,可是身体酥软不能动弹,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激烈哭泣着被粗大奸插,而无法施以援手。
就这样默默看着、默默流泪,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这一生,简直就像一个笑话,从来没有过上一天的高兴日子。
高高在上的尊贵太子、未来的皇帝,居然会痛苦至此,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美丽公主躺在地上,清澈泪水不断地流淌,将地面岩石浸得大片殷湿。
粗大一直在娇嫩菊道中狂猛着,摩擦带来的快感激烈涌入伊山近的心里,让他兴奋得忘记了一切,只是孤住小小女孩的纤美柳腰上下狂烈摇动,体会着在她美妙至极的稚嫩菊道中大力的畅美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湘云公主哭泣嘶叫的凄厉惨呼渐渐化为柔美低吟,俏脸也变得绯红,美目含泪,水汪汪地看着自己身下的男孩,眼中蕴满柔情与。
她无法不感觉到快乐,那根粗大在菊道最深处一抽一插,在玉体深处的紧窄关窍处大力撞击,一下下地将关窍撞开,又猛烈抽出,剧烈摩擦的快感让她的冰肌玉骨都酥了。
“好像,真的好像…”
伊山近仰头向天,喃喃叹息,感觉她和太子的中都有那样的紧窄关窍,紧窄柔嫩程度和带来的快感别无二致,只是在肠道中的位置称低,这和她与太子的身高差异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