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又红了，小声说：“这事怎么能瞒得住自己家里的人？我婆婆明明发现了，却不吭声，等刘回来了，她钻到儿房间里好长时间没来，一定是把这事告诉刘了。”

“我那时候也没了主意，就去找他，告诉了他。没想到他一儿都不生气，还哈哈大笑，说他早就知婆婆是个货，这下好了，大家各各的，自己找自己的乐吧…”

。一天晚上，突然发起烧，挣扎着来到刘叔的门前，喊了一声：“爹——”就昏倒在地。

那么，在我家遭此大难，村长又跟我家势不两立的时候，刘长海乘虚而，也就不难理解了。母亲跟贾长贵的时候也许有些许的无奈，跟刘长海的时候应该是自愿的了吧。因为我知，女人第一次失贞要经过艰难的心理挣扎，但第二次就容易多了；她的丑事又瞒不过刘长海，反正不贞的名声已经落下了，索也就破罐破摔了。

“就那次，刘回来，婆婆跟她儿好长时间没屋，长海又不在家，我有儿害怕，就过去偷听他们说什么，没想到从门里看见婆婆跟她儿搂着…亲嘴。”

“什么？”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长久压在我心的一个谜团总算解开了，我知当时刘叔是村里的会计，跟贾长贵的关系最好，他应该是知情的。不过，说得如此详细，恐怕有些细节也是推想来的吧。

“听长海…听刘他爹说，贾长贵其实早就惦记着咱娘了，可咱爹那个脾气他也知，所以他一直不敢动手。他故意把咱家划成‘富农’，批斗咱爹，得咱家过不下去，归到底还是为了得到咱娘。他几次威利诱咱娘，咱娘为了这个家最后还是遂了他。贾长贵给咱爹安排了看果园的好活儿，其实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跟娘的事生怕爹知，支走了咱爹，他还是不敢到咱家里来，就让娘夜里去大队幽会。娘也是没骨气，不敢反抗。可有一天咱爹半夜大概有什么事情想回家一趟，路过大队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爹大概以为是有坏人搞破坏，就想去抓坏人立功，没想到抓了个现行…贾长贵吓得往山上跑，爹追不舍，没想到贾长贵很狡猾，他埋伏在山崖的草丛里，等咱爹追过来，他从草丛里窜来，从背后把咱爹推下了山崖。爹掉下去的时候拽了他一下，他也跟着下去了。爹摔死了，他的也瘸了。咱娘披散发地跟过来，吓坏了，贾长贵跟咱娘统一了径，让咱娘回村里叫人，把咱爹抬回了家。村长媳妇知她丈夫的是怎么瘸的，所以恨咱家恨得骨。”

那一刻，觉得浑狼狈不堪的刘叔是那么的大魁梧、可敬可亲。

“没有，”低下，忽然一咬牙“他跟他娘的关系也不正常…”

这可真够的，我好奇地问：“你公爹知这事吗？”

“咱娘知你这些事儿吗？”

住院的那几天，刘叔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每天三次从家里好饭带过来喂她，洗好了巾给她手、脸，从来没有享过这样的福，她觉得幸福极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镇卫生院了，医生说，幸亏你爹背着你跑着送过来，再来晚了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总觉得疑很多，见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吃惊地看着她：“你知？”

激地看着正在床边汗的刘叔，发现刘叔全的衣服都被汗透了，脏污不堪，膝盖还渗着血，看来夜里跑山路真不是一般的艰难…一直都很奇怪，从家到镇卫生院有十几里的距离，就是一个壮小伙背着她都未必能跑过来，刘叔是怎么到的？

“应该知吧…长海跟咱娘的关系还没断，他就曾经很得意地跟我说，他这辈没白活，了两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亲母女…他还想过跟咱娘把关系挑明了，三个人一起玩，我死活不同意，还气得扇了他一掌。所以，就是我不说，他也会跟娘说的。可娘装作不知，什么都不跟我

我听得目瞪呆，却忽然抬起直视着我：“小勇，你知咱爹是怎么死的吗？”

“那…你跟你公爹的事，刘知吗？”我艰难地问了这个问题。

婆婆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刘差更是摸不着踪影，觉得，相比千里之外的丈夫，公爹离她的距离更近。当刘叔拉住她的小手情意绵绵地抚摸时，红着脸没有把手回来…

回家后，当刘叔夜里摸到她的床上时，顺从了他…

“那…他打你了吗？”我的心一，暗叫不妙，跟公爹下了丑事，明显是理亏的。

院时，刘叔不知从哪借来了一辆小汽车，尽天很，可刘叔却不让打开车窗，怕受风。看着汗浃背的公爹，的心里有一说不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