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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下定决心,在床边坐下,轻声道:“还要从一离开玉州说起…”将这一个多月中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一一说出来,哪怕是涉及到与韩诗韵的数次交欢,也不隐瞒,犹豫了一下,又把陆婉莹的事情说出来。苏凝霜一直静静的听着,中间没有说一个字,直到李天麟说完了,心中忐忑半晌才轻笑道:“原来还有一位姑娘啊?”李天麟心惊胆战,不敢接口。隔了一会儿,只听苏凝霜道:“诗韵妹妹那边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那位陆姑娘我就没办法了。”李天麟一愣,本以为师娘会发怒或者伤心,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如此轻描淡写的话来。苏凝霜将头靠着李天麟胸口,轻声道:“你呀,自小就是这个软绵绵的性子,硬不下心肠,既然已经跟诗韵有了肌肤之亲,如果强行让你跟她分开,只怕会心疼内疚一辈子,自己难受不说,让我也跟着心疼。诗韵这半生也是命苦,跟了你好歹也算有了归宿。”说着话忽然流下泪来,黑暗中摸索着他的面颊,痴痴的道:“也不知上一世亏欠了你多少,这一辈子要当牛做马一般还给你。最疼爱的女儿给了你,自己的身子也不知廉耻的给了你,还要帮着你将自己的小姑哄上床…”听着苏凝霜声音带着哭意,李天麟心中一阵内疚,一面吻着她的面颊道:“对不起,师娘…”苏凝霜止住悲声,紧紧贴在李天麟胸口,轻声道:“这件事先瞒着月儿不要告诉她,我怕她受不了。天麟,除了我们三个,嗯,最多再加上那位陆姑娘,以后不要再招惹其他女人了。”“嗯,不会了。”李天麟体味着师娘的柔情,心中涌出无限爱意,一边亲吻着她,手掌抚弄着她的玉乳,低声笑道:“师娘大恩无以为报,要不要徒儿再侍奉你一次?”苏凝霜破泣为笑,狠狠掐了他腰上一下:“小坏蛋,说着说着又起了坏心思。”心中欲念丛生,强行忍住道:“今天你都泄出来不知道多少次了,可不能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忍一下吧,等过几天有机会,师娘再好好陪你。”“呵…,师娘准备怎么陪我?”黑暗中苏凝霜的胆子大了许多,轻吻着他的嘴唇,娇声道:“师娘再扮母狗,小穴儿和后面都给你弄…”李天麟心中激动,轻笑道:“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快回去吧。月儿等得着急了。”李天麟扶着苏凝霜躺下,才悄悄出了房门,下意识的向着后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没有灯光。犹豫一下,迈步向自己房间走去。回到房间,灯还亮着,月儿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上的酒意消去许多,蹙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月儿忽然坐起来,伸手扯住李天麟的衣服,鼻子嗅了嗅,才满意的道:“还好,没跟娘亲乱来。”说完向床里挪了挪,让夫君躺下。李天麟钻进被子,自然的将月儿揽在怀里,看着这张娇艳的面颊,心中一片温暖,轻声道:“月儿,师兄最喜欢你了。”月儿板着脸哼了一声,靠近了一些,道:“睡不着。你给我讲一讲抓玉蝴蝶的事情吧。”李天麟强打精神,又把经过讲了一遍,中间自然省去了许多细节,其中惊险之处仍然让月儿一脸紧张,等听到姑姑半夜出城跑了几十里路去救夫君的时候,忍不住小声道:“总算她还做了件好事。”等到经过都讲完了,李天麟已经困得不行了,月儿却还有些精神,忽然小声道:“师兄,我内急。”“嗯,屋里有净桶。”月儿忽然翻身起来扯着李天麟的胳膊:“师兄,”她咬了咬嘴唇“…你抱我过去。”李天麟一愣,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月儿脸颊通红才起身下地,抱着小娘子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到净桶方便,伺候她小解后才又抱着回到床上。“呼——”月儿呼出一口气,仿佛干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笑嘻嘻的道:“终于和娘亲一样了。”趴在夫君脸上啄了一口,枕着他的胳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苏凝霜神色如常,韩诗韵脸上却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只是她一向面容清冷,倒是没有人注意,被苏凝霜轻轻遮掩过去。吃过饭命人准备了祭品纸钱,一家人坐车出城到韩剑尘坟上,将玉蝴蝶的头颅烧了,细节自不比说。回到府中后,因为去了心头之患,众人都透出一口气来。月儿道:“娘亲,许久没在街上逛了,咱们去逛逛吧。”苏凝霜笑着答应,回头看了看韩诗韵,柔声道:“妹妹,你也一起去吧,总呆在家里难免气闷。”韩诗韵正犹豫着,月儿走过来扯着她衣袖道:“是啊,姑姑,不要总在家里练武,闷死了。”一副你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样子。韩诗韵犹豫片刻,终于点头答应。三人换了衣服,也不带下人,步行着出了门,绕过两条街来到集市上,看着两旁买卖店铺招牌林立,卖胭脂水粉首饰衣服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月儿因为韩诗韵救过夫君的关系,态度好了很多。她本来就是心思极为单纯的女孩,此时心中没有了芥蒂,一路拉着姑姑的手一家铺子一家铺子的转过去,不论是胭脂水粉,首饰衣服,都拿给姑姑试一试。到最后哪怕韩诗韵推脱掉了不少,仍然买了一大堆东西。等到晚上李天麟回来,一进门只见三女都换上了新衣服,头上戴着新首饰,月儿和师娘倒还罢了,韩诗韵平日里不喜打扮,衣着朴素,此时换上鲜艳衣服,脸上施了胭脂,头上插了玉簪,真是如同月宫仙子降临凡尘,令人眼前骤然一亮。眼看着天麟直勾勾看过来,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