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上了中，在家里，还是来打工，两人总是一有机会就搅在一起。他们正是力力最好的年纪，也是最旺盛的年纪。特别是刚刚过去的那个节期间，两人真是没日没夜地，在尔童家里，在素琴家里，在镇上的小旅馆甚至县城的电影院里，在山里甚至河边…尔童似乎永不疲倦，也永不厌倦。他毕竟只是个乡下孩，虽然有时候也会想着像城里人那样玩浪漫，但往往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对素琴的，只能在那一次次激烈而有力的中毫无保留地传达。

素琴对此，到的只有骄傲。

尔童突然间像是了气的球：“不知什么时候才行。”

这坏家伙在故意装傻。素琴嗔起来：“还说呢，从初中开始，你不是一有机会就。现在的这么大。”

两人以后会成亲这事就像太明天会从东方升起，任何认识他们的人都不会怀疑。毕竟，尔童从会说话开始，就呀呀地叫着素琴了。从会走路开始，就跟着素琴到跑了。从知男女有别开始，就逢人宣称要娶素琴媳妇了…从还没长齐的时候开始，就把素琴睡了。

两人的父母当然都知他们的事情。但与其说睁一只闭一只，还不如说鼓励他们这么。尔童对父母来说，算得上老年得，所以尔童娘期待抱孙，不止一次地看似叮嘱，实际更像怂恿尔童把素琴肚搞大。尔童爹则蓄一些，但刚刚过去的节里，他又一次在喝酒的时候问起尔童，要不要去素琴家提亲。

素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尔童说的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他们这样的农民工，想要私人空间实在是太难了。就算在同一家厂上班，但工厂的宿舍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事，只能去租房。

素琴脸上发，咬着嘴，但还是用难以分辨的声音嘟哝：“还不都是你的。”

她已经习惯了这人群中投来的惊艳或者火辣的目光，不以为意地伸手理了理发。在这些动作的时候，与其说是大方，还不如说带着一丝故意的意味，悄悄了。素琴很喜这被注视的觉。虽然只是个乡下姑娘，来城里打工，但她也和所有的女孩一样，心底希望自己成为众人目光的焦。而相比她虽然漂亮却总是抹不去土气的容貌，材却是没有气质这个说法的。

素琴赶略微弓腰，用一只手掩住：“不行。这里说什么也不行。”

“诶？”尔童仍然盯着那里，但却蹙起了黑的眉：“怎么会是我。我这几天都没。”

素琴并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如果说不和别人去争夺站是尔童的骄傲，那么这副好材就是素琴的骄傲。她只比尔童矮了不到十公分，在周围的同龄女孩中算得上鹤立群。从初中开始，她的就像气球一样涨了起来，而在和尔童偷偷了那没羞没臊的事情之后，更是像要突破天际一般。

尔童一直很素琴，更尊重素琴，毕竟她虽然只大了半岁，但仍然是。所以素琴

而且他们刚刚二十，还年轻。再说了，素琴是尔童家的人这件事，附近乡村都清楚得很。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何况是素琴这么个俊俏姑娘。但实际上几乎从来没有媒人上过素琴家的门，因为那只会自讨没趣。

但那对耸的房将薄薄的旧衣了两座险峻的峰峦，瞬间就引了不少目光。

“嘿嘿。”尔童坏笑着，睛里闪闪发光：“是嘛。这样才好看。越大越好看。反正你是我媳妇，我喜就好。”说着就有些蠢蠢动的趋势。

她说的是实情。两人在初中时代就偷吃了禁果，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装好了，然后才脱掉了自己的羽绒服。厚重的铠甲卸下之后，青窈窕的材像是散发着光芒一般，一下照亮了幽暗的地下通。白衣下穿着黑的袜和红的运动鞋，这她最好的衣服其实相当土气。而且袜膝盖还有一块火车上打翻的八宝粥造成的黄白污渍，让她修长的失不少。

而这要在真正安定下来之后。

但尔童不急，素琴也不急。两人都还中毕业不久，没有自己的积蓄。虽然尔童的父母已经用毕生积蓄盖好了房甚至准备好了彩礼，素琴家也准备好了她的嫁妆，但其他开支总不能再让爹娘。

素琴看不得尔童垂丧气的样，赶凑到他耳边，轻声安：“童童，过年的时候我们不是每天都吗，来前两三天更是没日没夜的。你就忍一段时间呗。”

只有一个人的目光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上看到尔童正在盯着她的，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然后就听到尔童低声呢喃：“，怎么好像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