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吧？让你逞能，逮住了没有够，象个驴似的折腾。”

“和闺女第一次后，我想了很多，起初那罪恶、愧疚在心里存了好久，和女儿也不敢见面，生怕女儿恨我，在外面见了人，就好像了贼似地，生怕事情败。但我又忍不住，每当晚上上床后，就隐隐地期待着，期待女儿现，期待你嫂提起那个话题，后来次数多了，看看女儿好象也乐意的样，就不觉得怎么了。既然男人和女人都想那事，都喜对方那地方，那还有什么？女儿大了，就会嫁人，就会找男人，我这父亲的也是个男人，闺女喜，你嫂又赞成，不说去，谁知。”

两人说着话，拉起碌碡绕着麦场走。

“和婷婷也这样？”秀兰的脸放开了，有一丝幸福的觉。

“还是凉快一下吧。”妹妹看我神有萎靡，心下不忍。

“谁要驴的那个，除非你是驴。”收拾起巾，就往麦场的凉地里走。

“那是作腾？我们…”

“能耐是有，只是没有驴的那个。”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就默默地拉着碌碡满场转。我真的是混世王吗？真的是搅得全家女人不得安生的狼人？可前自己所的就还没有…更不用说其他的，一想到其他的，脑海里就现那个不敢亵渎的人，心理的罪恶让我变得更加沉重，我这个了女儿了亲妹的人，真是这个家的罪人，也许有一天，上天会惩罚我，甚至到了那一边，连父母都会骂我是畜生。

我理屈地不敢说话“你给闺女折腾上了，还不够呀？还要作腾我。”

“惜是惜，只是那事不想两人中间隔着一层。”

“你是说避？你嫂没提。”

“我们什么？我们是兄妹，一母同胞。”

“恐怕不知，我也没在意。”

“生个什么？”一下转移话题，秀兰猝然没有想到。

“还没象驴呀？没象驴那今晚你拿能耐。”说这话忽然就腮上起了红。

“和婷婷起初并不是我接受的，你嫂那样了，不能和我有生活，她就表现让我和闺女，并时常暗示我。可那是自己的亲闺女呐，我能和她那夫妻应该的事吗？开始我不接受，但经不住她的挑，后来看看婷婷也不反对，在你嫂的默许下就上了她。这也是后来我和你到渠成的原因。”

“怪不得…”秀兰说到这里，没说下去。

“好，那你就让她怀。”

“你让她怀上了，嫂知？”秀兰一直念念不忘这事。

“呵，你真会想，你让家里所有的女人都为你怀上？”秀兰撇了撇嘴角“混世王！”

“嘻嘻，”我嬉笑脸地“以后和你我也不想…”

我拿着巾了把脸，递给她“你也吧。”秀兰本来清秀的面孔被汗下来混合着尘土划一一的泥土痕迹。

烈日下的场地如火烤一般，刚刚经历一场的我有疲乏，汗顺着脸颊淌下来，秀兰心疼地递过来搭在肩上的巾。

“谁和你？想得。”妹妹白了我一，羞涩地转过。

心里一亮，原来妹妹是担心今晚的主战场不能开战呀。看着那朵红就想非非。

“哼，你们男人只顾了舒服。”

心里念想着妹妹骂我为驴，下意识地就现了那天下午和妹妹一起看到的的场面。

“嗯。”妹妹低下，拉着绊绳，只顾往前走。

“那你就不会采取措施？”

“我什么时候象个驴了？”被妹妹说的心里有不快，低声嘟哝了一句。

“奥，这事还得嫂说呀，你又不是没长脑，孩不知，你父亲的也该惜她。”

心里颤颤的，连心尖都麻酥了，没想到妹妹一下午的怨恨只为了一个。

“我想和你生个。”

“秀兰，”我轻声地、小心地叫着。

“你是说我和你显得很自然了，是吧？”

“嘿嘿，办那事还不是图舒服？”说得我有架不住。

意味长地盯着她看。“你是说要我和你生个？”她指着自己“煞！胡说八！生个怎么办？叫你什么？”

“什么？贼似地。”秀兰的大睛闪一媚意。

名字，想象着你躺在我下的姿势，把你的里。我知这是肮脏的想法，是沾污了祖宗，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有时我甚至喊你的名字，事后你嫂还笑话我，说我不要脸，那事还想着自己的妹妹。”

“可妹夫他…不是没有生嘛，再说，你怀上了，别人也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