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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这种法子配型。
对于弗雷德的建议,母亲很失望,这和其他医生所说如出一辙,没什么新意。她告诉弗雷德,第二条路行不通,因为丈夫已经去世。
这时弗雷德用手指了指我用英语说:“他可以!他是你与你的丈夫所生,我们通过血样做了全面的dna分析,由他代替他的父亲和你生一个孩子也是可以有一定机率配型成功的。”
弗雷德的想法太疯狂了,母亲很是震惊,还好现场只有我们三个人,包括春儿在内的其他人都不在场,否则母亲肯定会很难堪,而后愤然离场。
氛围很是尴尬,最后我打破了沉默,我用英语问弗雷德:“这个想法太疯狂了,而且不符合伦理…”
弗雷德摇着头,用英语说:“生命面前,别的次要了。”母亲接过话,用英语说:“可他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
“生命面前,别的就显得渺小了了许多。”弗雷德继续说:“而且,我只是说生个孩子,而不是说你们要母子上床做爱。怀孕不只一个方法。你们可以做试管婴儿,而后植入代孕的体内。我可以帮你们做,我这里完全有这个条件,连代孕的人都可以帮忙联系好,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母亲起身叫我走,我在离开前问了弗雷德一句话:“你们有过这种配型成功的案例吗?”
“当然!”弗雷德很肯定地点着头“成功了两例,一例也是中国人!”
与弗雷德最后一次见面距今已经有一个月了,母亲与我都未曾再提起这件事。母亲几乎每一天都会与几家大医院电话联系,寻问骨髓配型,但结果都是令人失望的。
而按照主治医师的说法,春儿现在虽然靠着世界上最好的医疗条件和药物控制,能维持两年内生命无忧,但尽快做骨髓移植才是终极的治疗方案。
现在距离医生所说的两年最佳治疗期已过去了5个月,可以说春儿的生命是在与时间做着赛跑。这也就是母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弗雷德的方法试一试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母亲已经和春儿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春儿面前摆着的食物是严格按照医生开具的食谱所做的,是母亲亲手做的,这些她甚至不放心家里的最忠实的佣人来做。
春儿的虽然还是那样的瘦弱,头发也因为化疗掉光了,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一双遗传了母亲基因的大眼睛纯真而平静。
春儿的样貌也多半遗传了母亲,五官神似,不难想像,我这个弟弟成年后一定是个超级大帅哥。
相比之下,我则遗传父亲要多些,虽也是母亲一般的瓜子脸,但面部棱角更显分明一些,尤其是眼睛没有母亲那般大而明亮,属很单薄的单眼皮,这一点是遗传了父亲,但据父亲生前曾无意间透漏,母亲最迷恋的却是他的这双眼睛,不是很大,却相当的有神采,且凭添了几分忧郁气质。
我朝春儿笑了笑,坐在他对面无声地吃着烤面包片,喝着牛奶。春儿则已经擦擦嘴巴吃完了。
“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游泳?”春儿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