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然也。这件东西，我家里最多。今日我和你初，料想不到难丢地步。明日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未央生：“这等说来，竟要雄健壮，极有力的男方才得你丢。我的力算不得等，也还是二等前列，或者能应付你。但不知你亡过的尊夫，力何如？”

果然死了一刻时辰，方才苏醒。搂着未央生：“心肝，你不消用代庖之，竟把我丢了。这看来你的力竟是特等，怎么说在二等前列？”

未央生不好说，只推不知。

未央生听了，也就不兵法，起一味野战，来舂捣，了数千，自然从快活到心窝里去。只见他手寒脚冷，目定张，竟像死得一般。若不是预先说破，未央生竟要害怕。

到第八日上，未央生要辞别过去

未央生：“说得有理，这个胜会不可不。”

未央生：“这等话说，那些法是怎么样的？”

晨：“我正要问你，那册上面他们叁个名字是哪个涂抹的？后面一行批语是那一个添上？”

未央生：“‘看意’、‘读书’，这两件事我初婚的时节都曾过，果然是有趣的事。至于‘听声’这件事，不但文字不曾过，连题目也解说不来。怎么叫‘听声’？”

晨：“起先不要他，另有代庖的人。就是后来野战，也要央他接济。不然，那里支持的来。”

未央生：“这议论甚是奇畅。只是一件，依你方才说话来，尊夫的力也在单薄一边，怎能先丫鬟，后主母？而且起先又要得极响，得极急，飞奔过来的时侯，一定是弩之末了，怎么又能再肆野战？这事我还不能信。”

未央生：“那代庖的人我知了，莫非是一位姓‘角’的么？”

晨：“我生平及喜听人事，可以助我的兴动。当初先夫在日之时，故意叫他偷丫鬟，又要他得极响，得极急，等丫鬟极快活不过，叫唤起来。我听到兴之际，然后咳嗽一声，他就如飞走来，抱我上床，把去，狠舂捣。不可兵法，只是一味狠野战。这等起来，不但里面快活，连心窝里都快活。只消七八百，就要丢了。这个法比看意、读书更觉得有趣。”

法与别人不同，竟要死去一刻时辰，方才得活来。我预先对你说明，你若见我死去的时节，不要呆怕。”

晨：“你虽不肯说，我心上明白不过。那叁个说我年老衰败，还能得他们过。把自己比淮，把我比绛，是个不屑为伍的意思。不是我夸说，他们的年纪虽幼小几岁，面虽比我几分，只好在面前你看看罢了。若要起事来，恐怕还赶我老人家不上。我今忍在心里，不与他争论，待等闲空时节，待我走过去，约他们个胜会，一个奇男，四个俏佳人，都要脱了衣裙，日间事，与他各显神通，且看是少年的好，老成的好。”

未央生：“哪叁件事？”

晨就念：“看意、读书、听声。”

晨：“他的力算不得二等，只好在叁等前列。他当初也极偷妇人，了许多伤之事。他尝对我说，别人的都是的，只有你的是铁打的，千方百计再不丢。就想许多助兴之法，煽动我的火，后面起来也就容易。不论一千二千，只是心窝快活就要丢了。”

从此以后，朝朝取乐，夜夜追，都用叁成法。晨最怕隔的人要来索取，追还原，自从画箱过来之后，就把旁门锁了。随他叫唤，只是不开。叫到第五日，未央生过意不去，替他哀求。晨没奈何，只得说要睡到七日，到第七日后送去还他。那叁人见有了定期，方不叫唤。

到了次日起来，就把许多意、书一齐搬运来，摆在案，好待临时翻阅。他看两个长丫鬟，年纪俱在十七八岁，都有姿，又是已经破瓜的，承受得起，就吩咐在边，以备助兴之用。

二人见天暗起来，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晨酒量极，与未央生不相上下。二人猜拳行令，直饮到更初。乘了酒兴，依旧上床事。这一晚是久旷之后，易，不消用叁法。

未央生：“我册上面取你特等，你如今也取我特等，何相报之速耶。”

晨：“那些法极容易，来也极有趣。不过是叁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