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这等，学生不能待，还是为人之学罢了。方才见尊禀上有‘能使微，变成’这八个字，所以特来请教。不知是怎样方法才能改变？”

未央生：“这叁件是怎么样，都求老先生明白指教，好得学生择事而行。”

思量到此，不觉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把收拾过了，度到庙门前去闲步遣闷。只见照上一张簇新的报帖，未央生向前一看，只见上写：“天际真人来受房术，能使微变成”

遂如飞赶庙去，封了一封贽见礼，放在拜匣中，教家童捧了，自己寻到寓去。

术士：“若是本来的尺寸不短小，又于本来尺寸之外扩充不多，这法甚容易。连那拼得拼不得、熬得熬不得的话都不必问，只消用些药敷在上面，使他不辨寒不知痛，然后把药替他薰洗，每薰一次洗一次，就要搓一次扯一次。薰之其长，洗之其大；搓之使其大，扯之使其长。如此叁日叁夜，就可比原来尺寸之外长大叁分之一。这法是人所乐从的。若还本来的尺寸短少，又要于本来尺寸之外扩充得多，这法就要伤动骨了。所以要问他熬得熬不得，拼得拼不得。他若是个胆小的人，不肯利害之事也就罢了，若还是风不顾命的，就放胆替他改造。”

术士连忙扶起：

术士：“法不同，大抵要因才而施。第一，要看他本来的尺寸，生得何如；第二，要于本来尺寸要扩充多少；第叁，要问他熬得熬不得，拼得拼不得。定了规矩，方好下手。”

术士：“若单要奉承妇人，使他快活，自己不图乐，这样的房术最容易传。不过吃些之药，使肾来的迟缓；再用方搽在上面，把麻木了，就如顽铁一般，一毫痛不知。这就是为人之学。若还要自家的与妇人一齐快活，皆知痛：一下，两边都要活；抵一下，两边都要死。这才叫相取乐，只是快活之极：妇人惟恐丢得迟；男惟恐丢得早。要使男越快活而越不丢；妇人越丢而越快活，这房术最难，必须有修养的工夫到，再以药力助之，方才有这乐。尊兄要传，跟在下云游几年，慢慢参悟来，方有实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得去的。”

只见那为术士相貌奇伟，是个童颜鹤发的老人。见他走到，拱一拱手，就问：“尊兄要传房术么？”

未央生听到此，竟像已死之人要重新转活来一般，不觉双膝跪下：“若得如此，恩同再造。”

未央生看了不觉大喜：“有这么样的奇事，我的渺小，正没摆布，怎么就有如此的异人到这边来卖术，岂非天意？”

未央生：“请问老先生，为人怎么样，为己怎么样？”

未央生：“然也。”

不把别人的有馀损些下来补我的不足？就说各人的形赋定了，改移不得。何不把我自己上的、浑上下的气力匀些放在上面，也就够了？为甚么把这上边的作料反匀到别去使？人要用的有没得用，不要用的反馀剩在那边，岂不是天公的过？如今看了这样标致女不敢动手，就像饥渴之人见了味，上又生了疔疮，吃不下去的一般。教人苦不苦？”

这四句是前面的大字，后面还有一行细字。是“偶经此地，暂寓某寺某房，愿受者速来赐顾，迟则不及见矣。”

“改造之法，先用一只雄狗、一只雌狗关在空房里，他自然媾起来。等他媾不曾完事之时，就把两狗分开。那狗肾是极之，一中长大几倍，就是后还有半日扯不来，何况不曾完事？而这时节先用快刀割断，然后割开雌狗之，取雌狗之肾，切为四条。连忙把本人的用麻药麻了，使他不知疼痛，然后将上下两旁割开四条，每一条内带狗肾一条，外面把收灵丹即时敷上。只怕不善用刀，割伤肾，将来就有不举之病，若肾不伤，再不妨事，养到一月之后，里面就像，不复有人狗肾之别。再养几时，与妇人事那，就与狗肾一般。在外面看来，已比未的时节长大几倍；收中，又比在外的时节长大几倍。只当把一变几十了，你那里面快活不快活？”

术士：“尊兄所问还是为人之学还是为己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