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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2/2)

就提起笔来,把国二名的“二”字改作“叁”字。因他穿服是玄衣,再添一名:玄人一名。年疑四九,姿同二八。观其态,似事书疏而情甚炽者。

面试后再定元魁,批评已毕,心上又想到,那个半老佳人也不减少年风致。别的且不要说,只是那双睛或如一件至宝了。他起先丢上许多,我只因主意那两个,不曾回他一。如今想来甚不过意,况且与标致妇人同行,不是妯娌定是亲戚,也就要看标致的分上宽待他几分了。他又肯帮情凑趣,引那两个顾盼我,分明个解人。我若寻得他,何愁那两个不鹄中?我今也把他写在册上,加一个好批评。一来报他牵卷之情,二来若寻着的时节就把这册送与他看,先把他奉承到了,不愁他不替我事。

未央生要跟着轿去追踪迹,他又知去远了,追赶不上,只得回到房中,闷闷的坐。心上想到,这等可恨的事,那些不中意的个个都晓得姓名住,偏是这两个极中意的一个也不知下落。可惜一对绝世佳人当面错过。就取那本册,要添这两个上去,竟无名字可写,只得先记一笔在前,:某月某日遇国二名,不知姓氏,姑就所衣之随意命名,彷佛年齿情开列于左,以便

批:此妇态如云行,姿同玉立。朱同解语之。纤步移时,轻若能飞之燕。眉无忧而长蹙,信乎西善颦。不倦而慵开,应是杨妃喜睡。更可者,赠人以心,而不赠人以,将行无杂佩之遗。示我以意,而不示我以形,临去少秋波之转,殆女中之隐士而阃内之幽人。置之巍等,谁曰不宜?

从这一日起,那张仙殿上去也得,不去也得。来的妇人看也可,不看也可。只把这叁个佳人时刻放在心上,终日带了这个本沿街去撞。再不见一毫踪影,心上想,赛昆仑见识最,路数又熟,为甚么不去问他?只是一件,他原许我寻一个,这几日不见,想是去寻了。我若对他说,他只我有中意的,倒把这担丢开了。况且没名没姓,教他哪里去查?我且放在肚里,再等几日他或许寻一个来报我也不可知,别的东西怕多,标致妇人也不怕多了。

两人皆手而行,一同寓。把家童打发去了,两个关了房门商量好事。

不知是哪一家妇人造化,遇着这会的男,又不知是哪一家丈夫晦气,惹着这作孽的夫?看官不用猜疑,自有下回分解。

佳人一名。年可二十许。察其神气,似适人虽久而原未刘者。

里,只说他是求嗣的,都缩转去立在旁边。直等他拜完,方才举步。拜的时节,那两个少年女虽然一般顾盼,只是那意思还在有意无意之间,不觉得十分像。独不那个半老佳人,对着未央生十分作,自己掩不住的笑。临行之际,还把未央生瞧了几,方才去。

未央生痴足半晌不能声,将去一二里才问香火士是那家的女士见他轻举妄动,几乎惹事来,埋怨不了,那肯对他说!

赛昆仑:“时刻在心,怎么会忘记。只是平常的多,绝的少。近日才寻着,正要来报你,恰好撞着。”

自此以后,每日起来不是门问撞,就是在家死等。一日,在街上遇着赛昆仑,就扯住问:“大哥,向日所许的事为何不见回音?莫非忘记了?”

未央生听了,满脸堆下笑来:“既然如此,请到敝寓去讲。”

写完,每一个名字上圈了叁圈,依旧藏在夹袋中。

批:此妇风神绰约,意志翩跹。眉无待画之痕。不烦京兆,面有难增之。焉用何郎肌,介瘦之间,妙在瘦不可增,不可减。妆束居淡之际,妙在似乎浅,而淡似乎。所可怜者,幽情郁而未舒,似常开不开之菡萏。心事而莫吐,怠未谢愁谢之芳菲。所贵与前,并压群芳,同称国者也俟!

银红女一名。年可十七八。察其情意,他于归未决而窦未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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