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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玉月偷听嫂(2/2)

言毕,二人下厨整治晚饭。

玉月:“既如此,又何尝不可,况我一人亦寂寞,无人相伴。”

二娘:“怎的能睡去,心难来,如何可眠?倘若你我是一对男女,起事来,不甚利么?”

想此,忽闻得一男人:“心肝,二哥与玉月不在,倒便宜了你我,日夜尽享人间至乐,好不痛快!”

二娘支吾:“你哥老早就去了,不曾在家。”

二娘:“姑姑可熬得?我如你这般年纪,早心飘发,每每听见别人那事儿,心儿就起来,着实熬不得。如今,你哥常不如我意,无奈方借一件东西杀火受用。名曰于东膀,比男人之,亦有几倍之趣,妙不可言,对门那青年寡妇亦常来借用,拿去取乐。”

玉月被他说这一番,心下极,又思忖:“莫非骗我?”

遂推他几推,:“嫂,可曾睡?”

遂将计与那任三说了,任三连称妙计,二人商议好,二娘重回灶下。

这二娘虽听玉月如是说,仍有几分疑心,想:“非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可。”

不多时,见嫂亦至前房,鬓发蓬,遂上前故意问:“哥怎的不见了?”

玉月:“既如此,你那件东西何不拿来相互一试?”

二娘:“姑姑,此古怪,有两不可看,白日里不可看,灯火之前亦不可看。”

二娘心下暗喜,知他上钩,遂:“如此说,姑姑不可灯。我这即拿去。”

遂披衣而起,门去了,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二娘刹时慌了,急:“适才你都听见了?”

玉月:“嫂且放心,末敢与他说之!”

遂趁机溜后房,与任三:“心肝,你我之事不意被玉月听见了,恐他向二说起,得想个法儿住其。”

不归了。任三与二娘酒足饭饱毕,又并至后房行那云雨事,恰玉月自表姊家回,见屋中无人,且门全开着,料走不远,遂绕过正房,穿越园,竟至后房门首,忽闻里面气声急,不时有嫂狼语辞,遂绕至房后,立贴耳细听,思忖:“哥哥自与那帮酒兄弟搭上,竟与嫂嫂房事稀疏,怎的今日如此亲密,莫不是嫂耐不住寂寞,有甚情乎?”

玉月又:“我讲的乃是目之。”

又闻嫂:“乖乖亲,今生跟上他,是我的晦气,每每我云雨,他则冷猪般死不来气,那时真熬得慌,一时竟以指相替那儿,虽不尽兴,倒亦能杀掉三分火。”

又偷听良久,见没了甚响动,方才轻手轻脚离去,回到自家房中。

言罢,二人并至玉月房中,脱衣上床,并而眠,二娘:“姑娘好生标致,我若是男儿,定死你时!”

玉月笑:“如此说,终不能人之了?”

说一将玉月了个遍,复又那丰隆柔的牡,俄尔,丽儿溢了,粘连腻,玉月似觉,两只小儿张缩不住。

二娘:“我亦晓得,故意逗着耍的。”

玉月这才晓得,原来那男人正是哥哥拜把弟兄任三,即叹:“也难怪嫂偷人养汉,正值青年少,哥又常疏云雨,哪能熬得。”

是夜,二娘玉月二人吃罢晚饭,玉月觉困,遂起回房睡去,二娘扯住:“好姑姑,是夜你哥不归,我与你睡去,如何?”

二娘听他这么一说倒也心宽几分,:“好姑,千万莫与你哥讲,若走漏风声,我与任三皆命不保。”

玉月追问:“方才你与他不是在后房么?”

玉月急:“无人在此,你拿了我一看,怎生模样一件东西,能会作怪?”

玉月笑而不语,又:“此乃哥的不是,嫂如此之为,尚在情理之中。”

二娘笑:“惯会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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