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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道:“说不来。”
东门生道:“许你三口气说完。”
麻氏道:“那里记得这许多的字呢?”
东门生又说了几遍。金氏道:“我会了。”
只见说起就差,一连说了十来遍,罚了十来杯酒。麻氏说差了两句,罚了两半杯酒。金氏道:“我也有个好令儿,先唱令儿,后说急口令儿。”
东门生道:“你说。”
金氏喝了一杯酒道:月子湾湾照九州,也有几人欢来几人愁;也有几人高高楼上饮了好酒;也有几人挑担落了个他州。楼下吊了个牛,楼上放了个油,楼下牛曳倒了个楼,打翻了个油,压杀了个牛,捉了牛皮赔了个楼,牛油赔了油,卖油的客面上哭的两泪交流。
东门生道:“这是晓得的。”
就一口气念去,一些儿也不差,口吃完了面前的一杯酒,麻氏念了五六遍,只是记不完全,竟罚了一满杯酒,麻氏只得吃了。麻氏道:“你们二人都行令儿,难道我就不会说一个儿。”
东门生道:“凭你说来。”
麻氏把半杯酒儿吃干了道:一个怕风的蜜蜂,一个不怕风的蜜蜂,那个怕风的蜜蜂,躲在墙里,这个不怕风的蜜蜂出来,扯那个怕风的蜜蜂;那个怕风的蜜蜂,骂这个不怕风的蜜蜂,我到怕风,躲在墙洞内,你不怕风,怎么扯我出来呢。
东门生道:“好!等我念。”
却也差了三四个字儿,罚了三四杯酒。金氏念来一发差的多了,也罚了五六杯酒。东门生又谢了麻氏的令儿,要麻氏吃一杯酒。麻氏再三推不去,只得大口吃了。麻氏酒量不济,一时间吃了这许多的酒,便昏昏的大醉了。东门生道:“今日做个大家欢喜。”
叫:“塞红、阿秀、小娇过来!我赏你们每人三杯酒。”
塞红、阿秀也只得吃了。小娇道:“一滴滴也不会吃。”
决意不肯吃,东门生道:“便饶你。”
又来劝金氏,金氏醉下,当不得十分苦劝,又多吃了三四杯酒。
金氏道:“我去睡了,若坐在这里,便要吐哩!”
只见麻氏口里酽酽的道:“我醉得慌,头又痛得紧。怎么的只管像个磨盘样转。”
也倒身床上睡去了。
只见塞红、阿秀迷迷痴痴的也不来收拾杯盘碟碗,一个个倒在地下。小娇看了只管笑呢,东门生心内道:“我好计策也,一家人都醉倒了,还怕谁哩!”
一把手扯住了小娇,一则有些酒兴;二则胆大如天;三则蛤蚧丸药气还未过,一心要射进小娇屄内去。小娇也有些怕痛,就乱推乱挣。
东门生道:“你家主婆醉倒了,你少不得定等赵官人弄你,我的屌儿小些,头儿又尖,梗儿又短,再不痛的,我弄弄过了,省得后来一时间受那大屌儿的苦。”
小娇狠命的也推不开,只得被东门生抱在床上,扯下裤儿来眠倒,东门生把些嚵唾,擦在屄上,用屌儿慢慢的送了进去,小娇道:“痛的紧,较些!慢些!”
东门生就轻轻慢慢的弄了一会,约有二百多抽,精就出来了。二人搂着睡了。
不料塞红醒来,走进房里来,竟走到床边,把小娇的大腿打了三四拳。小娇不知是塞红,忙跳起来道:“不好了!”
吓得东门生也就扒起来,道:“是谁?”
塞红道:“小狐里,亏你做出这样事,停一会你家主婆醒来,活活打死你哩!”
小娇也不敢做声。
东门生道:“罢了!罢了!看我的面上,大家不要说了,省得他醒来淘气。”
连忙扯了塞红道:“待你合车罢。”
也就扯下塞红的裤儿来,塞红心里正想得这个东西,也不推却他,东门生方才精来了,一时间硬不起来。就像当初书房外边索过,进房里的模样儿,便着力索弄,略略有些硬起来,便挺着腰研了两研,却也会研得屄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