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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里道:“我当初被你老公戏了多少,记得十四岁时节,弄起十分疼痛,他只把嚵唾多擦些,渐渐的热滑,就觉得宽松了。你两个成亲前一夜,还来弄我,我兴动前,头精也流出,他将一半吃在口里,一半抿在我臀里,就一发滑通通的了。”
金氏道:“既如此,多擦些嚵唾才好。”
大里道:“晓得。”
金氏照依小官一般,把屁股突了靠在床边,大里就伸了舌头,把金氏屁股眼添湿。金氏道:“你怎么这样爱我,这个处所,那个是肯添的。”
大里慢慢的把屌儿插进去,金氏是头一次疼得难过。把牙齿咬的龁龁响,眉头蹇了半歇,大里问道:“你怎么妆做这个模样?”
金氏道:“不要管我,你射你的。”
大里道:“心肝像是有些疼不快活?”
金氏道:“只要你快活,我心里欢喜,我便割杀人迸痛,你也不用管的。”
大里放屌儿进去三寸,再不动荡。
金氏道:“怎么不抽?”
大里道:“只恐心肝怕疼。”
金氏道:“若弄屁股眼不抽,男子汉有甚么趣儿,不要管我,凭你弄罢。”
金氏摸摸自家屄合屁股只隔一层皮,后边动,前边也有些趣,淫水流滑,叫大里把屌儿拔出来,却把淫水只管擦进去些,一发滑溜了。大里道:“好知趣的心肝。”
便紧紧抽泄,只不尽根。原来金氏屁股里肥腻得紧,刚抽了五六百抽,就有自由一般粘在屌头上,屌边旁边带出一块来,大里叫金氏回头转来看。
金氏问道:“这是甚么?”
大里道:“这个叫做油,有这东西屁眼里头才滑溜,心肝的屁眼,比小官人的更妙,更比屄里锁得快活。”
又问金氏道:“你看见我昨日写与东门生帖儿么?”
金氏道:“看见。”
大里道:“我书里头有些意思?你晓得么?”
金氏道:“不过要射得我屄破的意。”
大里道:“你还猜不完我说犁虏廷,倒巢穴是弄你的屄破,说深入不毛,我弄屄是有毛的,弄屁股是无毛的,我弄你屁股,这不是深入不毛么?”
金氏笑道:“天杀的!今日都被你应了嘴了,你如今一发着实抽拽起来了,天也要亮了。”
大里道:“只怕你嫌屌头在里面顶得慌。”
尽力抽了四五百抽,一下拔出来,竟洞宫带出三四寸来。大里道:“甚么东西?”
金氏低头看道:“这是洞头,你尽力抽,便扯出了,不好看怎么好?”
大里道:“等他拖出做了一根尾耙也好。”
金氏道:“不要取笑,不像模样,屁孔里其是迷闷,又有些坠人疼,怎么样弄得进去才好?”
大里道:“我的心肝射得你可怜,拖出冷了便难得缩进去,我有个计较,就得倒把舌头添一添、抵一抵。”
金氏道:“这个处所在粗糟的,谁肯把舌头添抵,我感你这样的心情,死也甘心了。”
大里细看这洞里头,只见又有一块黑的带出来。大里道:“里面黑的是甚么东西?”
金氏道:“是紫菜。”
大里道:“这是我用过的,你怎么晓得了?”
金氏道:“不瞒你说,家中新讨这个余桃,是京中惯做小官的,我问他因得明白这个,带出来屁眼迸开难过。”
大里道:“屁眼不好了,我屌儿硬得紧,不见精来,你肯再把阿秀等我弄一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