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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的…”她说。
“现在,你是否为你自己感到羞耻呢?”他问。
“是的。”她回答,并且把她的手指,推到她体内更深的地方。
“我想要看看你。”贝多夫说“你必须来告解。”
“我很忙。”她回答,她不想去面对他,起码不是现在。
“珍妮,你想不想成为我教会里的成员呢?”
“当然想。”她说。
“那么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你必须今天到修道院来。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珍妮:我已经认出照片里的男人了。那是奥薇莉的丈夫,盖瑞。是的,不是吗?”
“是他。”她轻声地道。
“罪过!而且犯罪必须被处罚!”
“贝多夫,我今天不能来。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有面试:我还需要更多的工作人员。我还得找到一个厨师跟一个工头。”
“别烦恼这些事。我会从这里帮你送两个人过去。”
“谢谢你,贝多夫。”
““谢谢你…”是不必要的:别忘了我和你的生意也是有利害关系,我要它成功。所以你今天会来告解吗?”
“不,我不能来:一直到这个周末为止。这个周末,我保证。”
“非常好,那么你今天下午可以等着雷斯里和皮耶过去。”
贝多夫挂了电话。雷斯里和皮耶?他们是谁?她并不知道他们。他们在贝多夫教会多久了?她是如此地想要一个善良。圆嘟嘟的女厨师:还有一个巨大魁武的男人当工头。
现在她却有了两个男人。好吧,最起码他没有把他的男仆,杰克生:或她的管家克箩丝姬太太:送到她这儿来。他们俩都吓倒过她。杰克生是如此的巨大和粗鲁,而且漆黑的让人印象深刻:克萝丝姬太太则是如此的严厉。简洁而有效率。
她因为今天不必面对贝多夫,而感到大大地松了口气。现在他知道每件事了,她还能对他说些什么呢?她不能再找藉口了,在他手里握有证据。处罚:他指的处罚是什么意思?性的处罚?她心里浮现了一连串疯狂的画面。她想起在学校时的处罚:那指的是弯下去,让藤条打过她赤裸的屁股上。当然他所指的不是这个。
她为着在贝多夫面前弯腰的念头,而感到一阵奇怪的颤抖。她浮现了一个想像:她被迫脸朝下,并且脱光趴在他的餐桌上:他触摸着她,他的大手伸开来并且爱抚着她赤裸的屁股。他在手里握着些东西,那些什么?影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