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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可别生病,不然我怎么办啊,您得健健康康的,不然这岛上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混啊?”
怎么只是如此,他的手就已经冰冷了吗?当真就这样离不开她了?姚夏苦笑,将尺宿抱在怀里,不是早就离不开她了么。
“尺宿,咱们不分开好不好?让我一直这么守着你,我保证,往后的每一天,都把你宠的像公主一样。你说好不好?”他的声音软软的,仔细听来,还带着一点点的鼻音。
“你压着我了,还让不让吃东西了。”尺宿嘟囔了一句,眉头又蹙了起来“姚夏我觉得你是个受虐狂!啧啧,你小时候是不是常常咬自己的手,或者拿针扎自己玩?”
姚夏咋舌“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变态?”
尺宿不由得点头“是有那么一点点。”
“你呀!吃你的吧!”姚夏挫败的。她是听不懂他的意思,还是不想听懂?姚夏只能苦笑,没辙了。顺手抓过她脖子上的毛巾,放在她头发上擦了起来“懒虫,头发也不知道擦干了,这样吹空调,还不头疼!”
“头疼你就给我按按呗!”
“尺宿,我发觉你是个虐待狂,你就喜欢奴役我。”
尺宿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去吃水煮鱼。姚夏也是笑,继续给她擦头发。
她吃的慢了,突然觉得不是个滋味。其实尺宿又怎么会不知道,姚夏是想跟她一直这样,也许他是一时兴起,觉得这样都不错。可是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呢?谁有真心,谁有长性,谁能守住那诺言?她是贪图安逸的,所以给不了任何的承诺,明知道自己受不住,那干脆不要说。充傻装楞,也不错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悄悄的,敲门声突然想起来,就显得尤其突兀。
“请进。”姚夏应了一声。
推开门,是孙饶笑眯眯的脸。
“我说么,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一直找啊找的,原来这香源是在夏少这里!躲在房间里吃,太不够意思了啊!”他一边打趣,一边坐在了尺宿的对面。
姚夏笑骂道:“你那鼻子整过容怎么?原来是扁扁的黑色的小巧鼻子吧,不然怎么这灵的。”
尺宿扑哧一声笑了,不知为何,她脑子里想到的,是京巴狗的鼻子。
孙饶脑子一转,也明白过来“好啊!姚夏你这嘴巴也忒损了点儿!尺宿你可瞧见了,你们家姚夏欺负我呢,你得主持公道!”
尺宿眨眨眼睛“你都说是我家姚夏了,我还能主持什么公道啊?”
姚夏哈哈大笑起来,捧住尺宿的脸,吧吧的印了一个响吻“奖励,真该奖励!”
孙饶灰头土脸的,直摇头“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就不应该来的!本来是叫你们下去吃饭的,结果你们这样,在这里开小灶了,好,好,好,我走,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看人吃瘪的样子,总是欢快的,姚夏和尺宿相视,又是哈哈大笑。
孙饶也绷不住脸的笑起来“大伙等着你们吃饭呢,来不来?”
姚夏收敛了笑容,点点头“等我们一会儿,马上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