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有时连哭泣都成了奢望。”

小玄渐渐明白了，想起故事里五岁的女孩儿，整整两天，面对着满屋亲人的尸…他心中一痛，忍不住就要话。

“为了修炼这功法，小文从两年前开始，就隐姓埋名，到青楼楚馆当卖笑的歌。没过多长时间，她随几句话，就能让男人俯首帖耳，神魂颠倒。”

“嘻嘻，这女孩太笨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世上的男人哪有什么区别。”

看着男儿的笑脸，卿卿忍不住一阵气苦。

卿卿泪盈双睫，盯着男儿慌的脸，冷冷：“我不用你歉，我把这故事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卿卿不是个不知廉耻，任人玩的女人！今日我被你如此羞辱，与其苟活，不如一死解脱！”她从枕下一把雪亮的小匕首，反手就朝着自己心刺去。

“你…你…”卿卿大惊，瞪着小玄呼呼气。

好半天，才支支吾吾：“我…我不知的，你…你不要这么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错，你不要哭…”

“等见到了，却被那人折磨的痛不生，你告诉我，这女孩是不是贱！”一声啼，如泣如诉。

小玄伏在卿卿边，一脸苦笑：“你又算计我？”

“过了几年，小文慢慢长大，成了大姑娘，越来越漂亮。她为了不辜负师父的遗愿，偷偷修炼了师门禁忌功法。”

她瞅了瞅小玄的背影，自嘲般的笑了笑，接着说下去：“女孩的憧憬慢慢淡了下去，可谁知就是这么巧。有一天她见到一把折扇，那扇儿上的诗写的可真好啊。”

转趴到床上，埋在枕里，闷声：“我又算计你，你打死我这个小妖女好了。要不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手上！”等了半天，掌却没有落下。

卿卿咯咯一笑，语气里却很是嘲讽：“明明是个女，这群男人却开始叫她仙，咯咯，你说好不好笑！”

“虽然练了禁忌功法，但她心里，还是和普通女儿家一样的。她也渴望被人，渴望遇上那么一个人。”

卿卿蓦然转，只见男儿笑意温，正朝自己伸手来。

“是你蠢而已。敢这么欺负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小玄看了卿卿一，只见人儿虽然凶的，却着脸儿，看也不看自己。

卿卿中却闪过一丝不忍，纤手一颤，匕首又指向男儿。

“不准说话，不要打断我…小文名气越来越大，围着她打转的男人越来越多。她也不过十四五岁，一般的年纪。”

小玄心里早抖得不成样儿，脑里混一片。

“臭男人，我杀了你！”卿卿杏圆睁，手中的匕首已经刺破了小玄衣襟，见就要一剑穿心。

说起这门功法，卿卿似乎有难以启齿，声音低了不少：“这功法很是奇怪，不练武技，却能魅惑人心。女越丽，威力就越大。只是修炼起来格外困难，需要看破男女之情，将男人玩于掌之上。”

“等到她真见到了题诗的男，被他百般羞辱待，也是她自找的…”卿卿的声音了起来，带上了凄楚的泣声：

“你说，这女孩是不是一个傻？对着一首诗，一个没见过的人心心念念…”

男儿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卿卿姑娘，其实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的…故事里的小文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我很喜她…”

小玄吓得魂飞魄散，合就扑了上去，刚到人胳膊，却见卿卿手腕一动，小匕首翻转了过来，对着小玄当刺落。

“可是呢，见过几次男人丑恶的嘴脸，她的心就慢慢凉了。心凉了，功法却境很快，有时一个动作，就能让这些男人狂追捧。”卿卿理了理鬓角，人发，风致楚楚。

“她有时候就想啊，能写下这首诗的男，肯定是世上最多情最温柔的人。她…她很想见他一面，跟他说说话儿就好…”卿卿瞅了小玄一，眸里似乎染上了一层迷离，幽幽一笑：“唉，这女孩在烟之地呆了这么久，内心却还这么天真。不过一首诗，就让她不能自已…”

“小文姑娘，我们能重新认识一下吗？我叫唐小玄，唐闺臣的唐，玄玄的玄…”

卿卿的声音越来越低，已经变成了呢喃：“知在情长在…情长在，多好啊。女孩那天念了很多遍很多遍，这么多年第一次纵情哭泣。”

“别闹了行不行，你这不是自己送上来门，让我揍你嘛…”小玄把匕首扔的远远，微笑。

可玉指却不听使唤得了下来，怎么都没法刺去…人儿眸里尽是羞恼，把匕首横在小玄颈边，冷声喝：“不许动，动一下本姑娘割断你脖！”

小玄形一扭，手上赤炎玄力运起，轻轻巧巧就把匕首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