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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你是名人,带男人回家不妥,回我家吧。”原来刚才是在装睡。
阿城带淑芬夹走一层楼梯,偷偷回到19fa夹层住所,在沙发上坐下,淑芬有些害羞,脸色涨得通红,阿城问她:
“刚才在用餐时,是你在桌子下踢我,对吧?”“不是我,难道是我爸。”淑芬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你爸,也可能是你妈。”阿城开玩笑说。
“喂,傅阿城!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淑芬觉得很生气。
“是,小姐!”阿城立刻收起涎皮赖脸,应了一声。
“你猜我今天干什么来了。”淑芬正经八百的问他。
“不知道,可能是你背上痒了,要我阿城帮姐姐抓抓痒来了。”
“是你害我离婚,找你算账来了。”淑芬恨恨地说。
“天地良心,我们都快七、八年没见面了,我怎害你离婚,太不靠谱了吧。”
“十六年前,你对我做过一件坏事,你还记得吗?”
“十六年前,我才十一、二岁,屁事不懂,我能对你做过什么坏事。”
“十六年前,你说要看我尿尿的地方,我给你看了,你还用手指抠我流血了,我都不敢告诉我妈妈。”
“十六年前,我才十一、二岁,小男孩屁事不懂,我那能对你做过这种事,我完全没影像,你乱说,你记错了。”
阿城一下感到一股寒意从背下面往上冒,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件事,但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事态严重,那将来怎样再面对席叔叔和席阿姨,不管有没有,一定要打死不承认,否认到底。
“这么多年刻骨铭心,女孩子第一次,我怎能记错,你不要抵赖,不过在我新婚之夜,我确实第二天无法向公婆交代。”
阿城退了一步,举起右手作了一个起誓的姿势,认真的说:“天地良心,我小时候确实有一些顽皮,但不是一个早熟的人,不可能对女生好奇,做出这种荒唐的事,那一定是你的一个春梦,或者是别人做的事,你记错成我,冤枉啊大人!”
“女孩子第一次,我怎能记错,你不要抵赖,但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也不是要向你讨还公道,不要紧张,我也不会跟爸爸妈妈说,船过水无痕,我今天来这里为的是,要向你讨教一件事,对别人我也开不了口,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只有找你请教,希望你不要笑我。”
阿城心中一块石头才算落下平稳,正襟危坐说:“知无不言,言无不确,我会尽我所知一一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