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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我感觉不像别人写的那样,像吸着鸡巴一样,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吐着我的阴茎,到最后哧溜一下竟然滑了出来。
低头一看,呵呵,原来是软的跟霜打的小黄瓜一样。她伸手在枕头下面拿出卫生纸,我们分别擦了擦,然后我搂着她的脖子靠在床头休息,这时候她“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把我笑懵了,莫名其妙的问她笑什么?
她笑而不答,指了指我的下面…软软的鸡鸡上沾满了卫生纸,好像电影里经过包扎后的日本鬼子缠满白纱布的脑袋一样,我也忍不住的笑道:你们家买的啥家伙卫生纸啊?自己用也不买些好的!
我去卫生间倒了点温水(那时候他们家还没叶热水器),洗了洗,也让她洗了洗,然后上床重新搂抱在一起。
我不甘心就这样就收兵,我还要再战一次。说实话,她的逼真的有种很柔很绵的感觉,以后跟她做爱的时候,第一次也向来都是很快就缴枪结束的,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刚才就是那样,我想把时间延长一些,但是越这样想就越控制不住。我不是早泄患者。
上周日,也就是2011年2月27日我从乡下喝喜酒回来,和我心爱的女人蓉儿(我的《儿时的》中提到的蓉儿)从15:40一直做到20:00,直到她几次嚷嚷着要回家才结束。
于是我继续亲她摸她,摁住她的头往我鸡鸡上,她很扭捏地含住我的龟头,我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下命令似的说:“掏劲吸,含深点,给我吸硬了我让你过过瘾。”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塞入她的嘴里。
她吞吐着软乎乎的阴茎,我收缩着小腹,尽可能的配合她的口交。她的口活确实很糟糕,偶尔牙齿还挂一下我的鸡鸡,但是没办法啊,不吸一吸根本硬不起来。
我总不能为了第二次做爱,先手淫勃起吧?为了方便和刺激,我们换了个位置,来了个69式,这样我就可以边享受着她的口交,边摆弄和欣赏着她没毛的逼逼,我用手指捻着她那几根逼毛,嘴里还念叨着:“我给你数数有几根逼毛吧?”
她看我笑话她,嗔怒道:“去去去,嫌我的少别理我,你找毛多的去吧!”
我继续逗着她:“我可没有嫌你的毛少呀,我只是想给你仔细数一下有几根还不好吗?没有逼毛多好呀,省得月初月末弄的红丫丫的像红毛鬼子一样了啊,你这么干净容易打扫卫生,看你的逼时也直截了当了。”
“就你能!死蛤蟆你能说出尿来!”
这时候她的缝儿里流出一股淡淡的白色液体,想着就是她分泌的阴液和我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我用手蘸了蘸,拇指和食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两指之间扯着细细的粘丝对她说:“你看,我把死逼也能说出尿了…看看这是你的尿还是蛤蟆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