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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能不能告诉我,我脑袋上的绿帽子有几顶了呢?我挺喜欢绿帽子的嘛,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说我变态吗,嘿嘿嘿…”“…”金玲仍自垂泣着。周松平静而又刻薄的语言都击中了金玲的要害――一直以来,自己的老公百般地体贴自己,关怀自己,在任何情况下的性交都要求自己先达到高潮,而后他才射精;而自己却在朋友的家里一而再地让一群粗俗、丑陋的陌生男人肆意而又粗暴地奸淫。
一直以来,丈夫不断地要求自己在婚床上表现得淫荡一点,让他的性兴奋更强烈一点,自己不但不断地挫伤他的愿望,甚至把丈夫冷落了三个月;而自己却在朋友的家里淫荡得象母狗似的嘴里添着陌生男人的阴茎,阴道里流着陌生男人的精液。
一直以来,周松努力地劝说自己在性生活上更为活跃一点,哪怕是为了迎合他也好,自己却不断地拒绝他,甚至奚落他;而自己却在另一个环境中,求着朋友招呼陌生男人来奸淫自己…
经过十个小时高潮不断的轮奸,又未进食休息,本已疲惫的身体经不住如此强烈的意外打击,金玲昏死了过去。陈燕做晚饭去了。周松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着金玲,女人是什么?为什么总是在最亲蜜的人面前持着一种本不应该在亲密爱人面前所应持有的态度?为什么汹涌着欲望的海岸却总不让丈夫涉过,而宁愿让其它无干人等涉过?为什么总是好言相劝不听,总得落下病根把柄,从而哭天喊地地叫着委屈?为什么明摆着让你淫荡,你却装成圣女,背地里捅人一刀,甚至N刀?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了,郁闷呀!呵呵呵!(笔者自语而笑)入夜。周松和陈燕整理着日里录下的节目,不禁为金玲的淫荡潜质感到不可思异。
他们整理完那些录像,又进卧室看了看仍然昏睡的金玲,然后相拥着在客房里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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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日,周松与陈燕担心金玲做出过激行为,便早早起来去探视,见金玲仍在熟睡之中,陈燕便入了厨房做早餐。
周松把金玲摇醒,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不舍。金玲默默地坐起来,下体又是一阵“叽呱。”的响声,然后又有精液自阴道中泄出,她羞红了脸低下头。
周松轻抚着她的背道:“别担心,我不怪你了!”
“真的?”金玲瞪大眼睛盯着周松,兴奋的心情写满整个脸上。
“嗯,其实我本就不怪你,昨天是想吓吓你而已,谁知道你那么不经吓,呵呵。”周松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你没骗我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金玲又低下头。
“我只想问…你…还爱我吗?”周松盯着她道。
“我…嗯…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呜…”金玲说着,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烦不烦呀,停!”周松大声道“昨晚没哭够啊?昨天一天没吃饭,不饿吗?不会是那些男人喂饱了吧?”金玲一听“陌生男人。”哭得更大声了。
“行了行了,都说不怪你了,还哭个什么劲儿呀!”
周松站起来道“去洗个澡,出来吃饭吧,别饿坏了!”餐厅里,陈燕正忙着把菜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