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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唇接受了一记绵长的深吻,再睁开眼时,秦朗眼中笑意深深,哈气低声问:“到了吧?”
宁舒眼睑轻轻一颤,声音呐呐:“别说了。”“不明白啊?那就再试试好不好?”
“已经三…明天一早还要…秦朗…别这…”秦朗邪邪一笑,咬住宁舒耳朵:“刚刚不是很舒服吗?”“可我…”“大不了明天一早我替你按摩,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
声音越来越底,语言这东西固然好,可到底没有身体力行利索。***宁爸的身体见天好,宁舒心里很高兴。事情既然已经穿了帮,秦朗干脆不躲也不避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流氓气势,不过宁舒顾忌宁爸的病情,也不敢让他俩照面,倒是宁妈跟秦朗打过几次照面。
秦朗这人真要装,也能装出几分人样来,套用杜宣一句话:装人容易做人难,既然做不了,那就偶尔装装尽尽道义吧。
有了人样的秦朗,撇开性别不谈,在宁妈看来,其实还不错。宁妈是南方人,嫁给北方人的宁爸后,生活格调一下子弃南从北。
宁爸是典型的北方老爷们,脾气臭,为人耿直严肃有余,温情通达不足,宁妈跟着他过了一辈子,到底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说没埋怨,就连宁舒都不信。
这会儿秦朗在她面前,那是十二分的恭敬加十三分的狗腿,一口一个“妈”喊得甭提多亲热实诚,吃的用的穿的,总之所有能孝敬的好东西,那是流水一样往医院送,送得宁妈手足无措的同时,心里那点介怀也一点点没了。
水滴石穿,或许就是这个道理。秦家太子爷混遍城南城北,怎么可能连一个老太太都搞不定?平心而论,宁妈倒挺喜欢秦朗,小伙子家世好人大方,脾气不错人又幽默,医院里上上下下需要打点的事,不用旁人开口,就能办得妥妥当当,宁舒要真是闺女,嫁个这样的小青年还真不错。
可惜,儿子怎么会是闺女?宁妈的好感都写在脸上,秦朗就越发信心十足了,往医院跑得越发勤快,这事被哥俩听到了,一叠声问:“革命成功了?”
“老太太居然这么好忽悠?”秦朗那张嘴已经崴到了云层里:“也不看看谁出马?”
“!,这么就快搞定,看来不是装人这么简单。”荣奕酸得很,杜宣微微勾唇一笑,说:“荣子,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说出来。其实我上回说错了,装人虽然难,可也不是最难的。”
“哦?还有更难的招?有意思,说来听听呗。”荣奕眼瞅着杜宣那模样就深意,翘着二郎腿吹拉弹唱地和声。
杜宣笑容不减,轻启薄唇慢慢吐出三个字:“装孙子。”秦朗嘴角一阵阵抽搐,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俩混球其实不是混球,而是他妈的混球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