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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喘很不规则,小蛮腰无规则扭动,这更证明她的伤已好,连伤痕都消失了,我们十指交叉,巨物放肆抽送,剧烈摩擦紧窄的小嫩穴,二十五公分长,我都担心乔若尘的阴道会被我刺破。
花心很软,龟头陷入了软软的穴肉中,她娇吟着,表情很痛苦,双臂搂得我很紧,我吻她翘翘的鼻尖,她小声呢喃:“小君很想你,我比她更想你…”这种情话从闵小兰,杨瑛的嘴里说出来,我会觉得很正常,可从乔若尘嘴里说出来,我就很特别,她如此骄傲,如此淡然,说出情意绵绵的话是难以想象的,就如同当年的戴辛妮。
我兴奋过了头,犹自不信,微笑说:“我知道你想我,是希望我尽快教你内功。”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乔若尘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绿色,我大吃一惊,接着,乔若尘冰冷地回答:“是的,我只想你教我内功。”
我肠子都悔青了,赶紧想法子补救,手指夹住小美人的粉嫩乳尖轻搓,语气很温柔:“若若,我也想你,和你妈妈一起想你,想你开心,想你的伤早点好,想你每餐能吃三碗饭。”
乔若尘重新露出了笑容,绿莹闪电般消失,换回了蓝莹莹的颜色,她娇声道:“我哪吃得这么多,三碗饭还不把我撑死,不过,黄鹂和杜鹃烧的菜很好吃,你妈妈也给我做好多好吃的肉菜,我都是吃菜不吃饭,所以我长肉了。”
我把手滑下去,抓住乔若尘结实的臀肉揉搓:“长肉了更漂亮,屁股好翘,奶子更大,摸起来很舒服。”巨物用力进出,乔若尘禁不住呻吟:“啊,我现在也有点舒服。”
“只是有点么。”我好失望,速度加快一点,娇躯震颤,交媾处发出滋滋声,乔若尘好不娇羞:“嗯,别逼我粗俗,我不是我妈妈,她可以粗俗,我不可以粗俗。”
我坏笑,依稀记得小君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荡妇,只因她理解了做爱的真谛。
乔若尘才经历人道没多久,还不知道性爱的重要,我循循善诱:“做爱本身就是粗俗的活,越粗俗越舒服,越做越爱,你妈妈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个道理,难道我的若若不喜欢舒服?”
“嗯,喜欢…”乔若尘娇喘,她眼睛有了浓浓的媚色,巨物冲撞她,持续地冲撞,她颤抖着扭动腰肢迎合,紧窄的阴道更紧了,那地方在收缩,随着一声惨无人道的呻吟,她剧烈地挺动几下就不动了,小嘴猛喘,酥胸急剧起伏,爱液暖透了我的巨物。
***寿仙居里欢声笑语,三个女人就能成圩,何况是那么多女人,何况我回来了,她们似乎都很亢奋。只是我和乔若尘来到时,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眼睛都盯过来,弄得我很尴尬,她们心里都明白,我刚才跟乔若尘缠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