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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知道的。”我肃然起敬,有多少个女人能这样坚持?
有多少个女人像秋烟晚这样固执?她真是一位奇女子,我微微一笑柔声问:“但你为什么又答应了?”“我们希望你成为…成为…”秋烟晚在犹豫,每吐一个字都重若千斤。我急道:“成为什么?”
秋烟晚咬咬牙,似乎下了决心:“希望你成为另一个活着的何铁军。”我一下子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秋烟晚,半天说不出话来,秋烟晚心虚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我深深呼吸着,满腔热血突然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似乎在一瞬间充满力量。我淡淡一笑,豪情万丈道:“能跟何铁军相提并论我觉得很光荣,不过我就是我,我不是谁的影子。我将来一定会超越何铁军,因为我比他更强。”
秋烟晚柳眉顿舒,惊喜之色都写在脸上:“不管你能不能超越何铁军,只要你有这种信念和想法,我…我就心甘情愿。”我冷冷道:“你又不是处女,有什么资格?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不一定要你。”
秋烟晚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脸色骤白、语无伦次地道:“是不是处女你试一下便知。”我阴阴一笑,讥讽道:“不会是阴谋诡计吧?”秋烟晚大怒:“浑蛋!我要走了。”
我哪会让她离开,她越生气我越兴奋,连拉带扯,再次将秋烟晚长裤脱下。整个身体连同坚硬起来的大肉棒一起压在她雪白肉体上:“试就试,如果不是处女,我扔你进娘娘江喂鱼。”
秋烟晚气坏了:“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啊,你至少给我有个准备。”才喊了两句,她就哭了。这次是真的哭,眼泪从她的眼角流淌出来,摘到水床上。
原来是大肉棒急不可耐,不小心捅进毛绒绒的中心。秋烟晚身体一绷紧,双臂闪电般抱住我。
我坏笑不停:“都准备了三十多年,你还要准备什么?破处就这么简单,你以为还要选择良辰吉日,烧高香、点蜡烛吗?”
“你…”气急败坏的秋烟晚快将嘴唇咬破了。我揶揄道:“老处女,你生气的时候最美。很可惜,从今以后我不能喊你老处女了。”说话中,我的大肉棒渐渐挺入,又捅进几分。秋烟晚急得眼泪狂飙:“啊,你慢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我幸灾乐祸道:“以后你就知道大的好处了,喔,好紧,这下娘娘鱼没口福了。”秋烟晚猛烈击打我的肩膀:“不能再进去了,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