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地摇了摇。我平静地解释：“这句话形容我们目前的境最恰当不过了。我们好比碗里的鱼，杜经理好比拿刀的人。

“哇。”葛玲玲哭得更大声。我假装哭丧着脸，一边脱下一边说：“玲玲，上次你说检查有梅毒，是不是治好了？会不会传染？”突然问这些话就是打一个预防针，预防气急败坏的杜大维对葛玲玲非礼。

我们要是不照他的意思去，他就会把我们像鱼一样剁烂、煮熟。”“他…他敢？”葛玲玲厉内荏。“杜经理，你敢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葛玲玲脸大变，她看了我一。见我猛使，她上会意，装着很凄苦的样：“应该不会，医生说是早期。”我侧问：“杜经理，你有没有保险？

“你猪脑袋啊？万一有弹怎办？让他看无所谓呀，我们不是想要在他面前吗？现在正好。”我趁葛玲玲啼哭，咬着她的耳朵小小声说，真怕被杜大维听见。

我明明已拿枪指着李中翰了，你还让他继续你到，你很舒服是不是？他的东西很大是不是？你侮辱我…我忍了。因为我要利用你的男人，是我贱、是我活该，可是我很愤怒，因为那时候你是我的妻。”

妻救丈夫难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好意思说你救我是仗义之举？”我与葛玲玲都大吃一惊，一时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杜大维咆哮。杜大维满脸铁青，样很吓人：“你几次背叛我、给我绿帽，就在这张沙发上。

葛玲玲抱着我脖痛哭，突然我脖一阵刺疼，觉有尖利东西扎我的肌里，耳朵边传来细如蚊蝇的声音：“浑，快去夺他的枪，枪里没弹。”

我极力保持冷静，可是恐惧仍然弥漫我全：“没事，别哭、别哭。我们就顺着杜经理，在他面前一次，就当和平时一样。”“呜…怎么可能跟平时一样，呜…他拿着枪。万一、万一走火怎么办？呜…我弟弟没人照顾了，呜…中翰。”

葛玲玲脸苍白躯颤抖，我听了听，好象真有那么回事，脸上讪讪竟然无言以对。杜大维越说越怒，两只小睛布满血丝：“那一次在我办公室，虽然是李中翰行你。可你呢？

你看起来就像一个饥饿的妇，你迎合他，假装反抗的迎合他。我看得来，我知你得到了，你叫得很。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有过，跟李中翰你却次次有，我不愤怒吗？”

我傻了，还没反应过来，葛玲玲已号啕大哭：“呜…中翰，我叫你不要来的，呜…”我心念急转，很想扑上去夺枪，可狡猾的杜大维退了两步，与我们保持距离。他握枪的双手很有力，一都不发抖，看他已不计较后果了。

杜大维发疯似的站起来，大吼一声：“你住嘴，你之所以救我，那是你内心愧疚、愧对我，你是为了能安心嫁给李中翰才救我。我没监狱前，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书之前，你名义上还是我妻。

我呆呆地看着羞愤的葛玲玲，很想问她是不是每次和我都有。杜大维连了两气，突然闪电般从沙发底下一把黑的双猎枪：“今天，我就要看你们在沙发上再一次。你必须要，我必须看到你的里。如果你们不答应，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嘿嘿，难说。”杜大维很古怪地看着我冷笑。葛玲玲一听，然大怒：“杜大维，你这个疯，枉我求中翰救你，现在你还敢威胁我们？”

不知是玩笑开过，还是酒喝多了，亦或者是双方给积攒已久的怨恨打开突破，这个本来就各心怀鬼胎的饭局发生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