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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的小个子很仔细地询问着姨妈。
至于询问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都是嘀嘀咕咕,很神秘的样子,而其余的人要嘛四周察看、要嘛警戒,如临大敌一般。
“不换、不换,我在这里治疗就行。这点小伤不用折腾,你回去跟上面通报一下,还有别这么神经兮兮的,把这些人都撤回去。”精悍的小个子四十岁左右,他很为难的样子:“首长,这我就不能做主了。你看,不如这样…”
又嘀咕了一会儿,姨妈翻翻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好吧、好吧,别弄出大动静。”精悍的小个子点头离去,他带来的众人也走得干干净净,仿佛凭空消失一样。
只是半小时后,姨妈的病房前多了三位身穿白长袍的女护士,她们既不漂亮也不迷人。奇怪的是,这三位女护士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在姨妈病房门前或站或坐,很少交谈,目光始终保持高度警戒。
每隔十分钟,她们其中一员定会进入姨妈的病房查看一下,每次查看三分钟,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商医生说,两位年轻女士的抗击打能力都很强。”趁周围没人,我抓住姨妈的手似摸而握。
柔滑的手背上有一丝冰冷,经过几个小时的物理治疗后,姨妈的脸色好了很多。“我没事,观察两天就回家…嗯?什么年轻女士?咯咯…”反应过来后姨妈在笑,可才笑两声,她就微皱双眉:“哎哟,扯到了!扯到伤了!你一天逗我笑干嘛?”我看呆了,她痛苦的样子使人怜,一双迷人万千的凤眼似怒还嗔,我情不自禁道:“还用问吗?逗你笑,就是想讨你欢心。”
“哼。”姨妈的凤眼在我脸上转了两圈:“是不是不想闻鸡起舞?我告诉你,等我伤好了,你每天凌晨五点都要起床去健身。”我无限柔情道:“等你伤好了,我天天陪你去看日出。”姨妈一听,马上脸色大变,很彷徨、很温柔,苍白的脸有一抹红晕。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手越握越紧,正想再大胆些,突然病房外传来脚步声。眨眼间,有人走了进来。
“阿姨,我回来啦…”原来是庄美琪,她抽空回家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姨妈悄悄甩开我的手:“哎呀,美琪你开车要小心,别赶、别赶。”庄美琪婉约一笑:“阿姨请放心,我没赶,路上不堵车,我就开快点。”庄美琪拿出袋子,里面尽是一些日用品和女人专用物品。
姨妈一看,马上对我板起脸:“你回公司吧,这里有美琪就行。我受伤的事别张扬,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小君。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外地公干了。”
“是,请首长放心。”我一个很标准的立正。姨妈嗔道:“走吧走吧,看见你就烦。”我很不情愿地离开,姨妈当然不是真的觉得我烦,她只是不愿意我一个大男人无所事事地陪侍在她身边,何况她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