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你没有？”叶寻挑眉：“你自己想一想，骂过我的那些词语都能写一篇说明文了。”

叶寻显然也被这声音撩拨得厉害，的贴着她，不依不挠地磨蹭着，急促的呼随着他的吻不断连在她的颈窝里，叶夭只觉自己前的柔被得有些疼，伸手推他，却摸到垒分明的男躯，得手。

白天了一汗，衣服上还有的烟酒气，他随手洗了晾在竿上，穿着大衩走屋，看见黑漆漆的，叶夭正打着手电筒踩在凳上换灯泡。

叶夭笑：“我不知。”“不知？不知就喝酒，来！”叶寻伸手给她挡了，红着脖：“什么呀，别欺负夭夭，有事冲我来。”

不惬意。

叶夭望向一片夜空，觉得他很是开放：“你给我提到里边去，我不在这里洗。”里边指的是厕所，不过现在变成了堆放杂的地方，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大灯泡。

叶夭听他这样讲，这才觉得有不好意思，正要缩回手，谁知叶寻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她的手指，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夭夭在家里也凶，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还骂人，拿她没办法。”

沙发旁一抬老旧的电风扇呼呼转动，墙角着一盘蚊香，窗外繁星满天，夏虫欷歔，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肚上，轻轻磨蹭。

“你睡醒了？”见叶夭过来，她的手“小正他们在外边摘，你要不要去？”叶夭走到院里，看见几个小的正踩在小板凳上拿着剪刀剪，绿的架下硕果累累，实在引人嘴馋。她过去帮忙，摘了好几篮，洗净以后拿屋，坐到叶寻旁，说：“这好甜啊，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其实心里知，他是故意输给他们，想让他们开心。叶寻没声，在她前闻了几下，然后忽然将她抱到床上，压下去，埋一亲…被她躲开了。

“是吗？”他心不在焉地应着：“给我尝一个。”叶夭剥了，给他喂嘴里：“怎么样？”他嗯了一声。叶夭坐在旁边看他们打牌，一边剥，时不时地喂给他吃。

她摇，拿纸巾给他汗，他趁机在她腰上摸了几把，心情大好。两人先到姑婆家落脚，接着去坟祭拜爷爷还有爸爸，中午就在堂舅家吃饭，兄弟妹们都在。

“你看看，你看看，”三哥忽然没好气地笑说：“都是妹妹，我们家叶绮就知打我骂我，要什么时候也给我削个苹果剥个，我都得放烟庆祝才行。”

叶寻被几个长辈和堂兄了酒，渐渐兴奋起来，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来者不拒。“你小，”二哥打着酒嗝：“女朋友了没有，要不要哥给你介绍一个。”

叶寻叼着烟，眉梢噙着一丝狡黠，手上若有若无地把玩着一枚三条，那样没来由的多了些痞气。

“怎么了？”他没说话。叶夭问：“你今天打牌输了多少？”“上带的现金都输光了。”她笑：“败家。”

心中忽的一动，正在这时，看见叶寻朝她大步走来，上穿着蓝的休闲衣，衬得眉目清朗，比那灼灼的夹竹桃还要扎。好一个翩翩少年。只是走近了才发现他汗浃背，脸晒得绯红。

叶寻晃晃杯：“不用，我有喜的人。”“哟嗬，”大伙儿听着来劲儿了：“谁啊，有照片吗，快给我们瞧瞧。”

“累死我了，”他一边气一边笑着凑近“来，先亲一个。”不由分说的就在她嘴上啄了好几，叶夭看见几个堂弟和堂妹跟了过来，忙推开他，笑着上前打招呼。叶绮叶正叶姗叶光耀，十一二岁的小孩，蹦蹦闹着，自觉分担了那些重，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前边开路。叶寻揽着叶夭的肩，低看她：“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他摇：“我喜她，可是人家不喜我。二哥一拍桌：“这还得了？反了她了！夭夭肯定知，来跟我们说说，是谁这么不长？！”

姑婆在旁边笑：“这傻孩，还跟小时候一样。”叶夭犯困，自己回了老宅睡午觉，醒来时已经下午四，她到堂舅家一瞧，好家伙，两桌麻将正搓得如火如荼，噼里啪啦。

“…”吃过晚饭，又砌了两桌麻将，叶夭在旁边陪舅母姑婆聊天，一直待到十才回去。老宅常有人打扫，还能将就着住，只是没有淋浴，洗澡不太方便，得自己烧。叶寻提着桶走到院，说：“就在这里洗吧，反正大门关着，没人来的。”

叶寻贴在她耳边：“还是不行吗？为什么？给我好不好，小夭，我想要你，快给我…”“别这样。”叶夭说：“你别动，床会散架的。”年代久远的架床不断发暧昧的吱呀声，在这寂寂悄悄的夜里尤其刺耳。

“你不怕么？”她想了想：“怕…也不能天吧？”叶寻说：“好吧，我在门给你站岗，你有什么事叫我。”“哦。”没过多久，她洗过澡，先回屋里睡了，叶寻在院里哗哗地冲凉，那场景真是让人不敢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