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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紧拥在一起。
过了一会,吴为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变软、缩小了,他淘气地将曼娜搂住,试图以此刺激自己的情欲,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曼娜退缩着身体,把那阳具脱开了,顺手在他垂头丧气的阳具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说:“你就别逞能了,还是养足精神,留着下次用吧!”
吴为愧疚地看着她,无奈地停止了攻击。曼娜趁机摆脱他身体的纠缠“哎”地轻叹一声后,便下床去了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身体,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过后,曼娜用毛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那白皙柔软的肉球还是那样坚挺耸立,经过了那么些男人的揉搓,也没扭曲变形;肉峰顶上褐红的奶头尖硬地挺立着。
她不禁双手高擎过顶,腰肢慢慢地扭动,白皑皑一片的肚皮也抖动起来,肚脐眼如同眼睛一样,原先浑圆像恬静无表情的随着她的蜷动也改变了,显得突出怒睁,眼里还有一种阴险的微笑,然而很可爱,眼角弯弯的,撇出鱼尾纹。
她想:“我的身上怎么啦,这么些年了,还是那样情烈欲炽、难以满足?”曼娜显然意犹未尽,本来欢迎跃跃的一阵炽热情欲,就让他这么草草完事,把心腔中一股欲火反而撩拨得更加沸腾。
回到了床上,她就伏在他的胸脯上面,她探出了舌头,添弄着他的乳头,添得吴为有些发痒,推开了她的头颅,曼娜却移下脑袋。
把捏着那根阳具,就放在嘴里吮吸起来。尽管她的舌尖如游龙一般,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挑弄了好久,他的阳具仍像死了的蛇一样毫不起色。吴为确实疲惫不堪了。没一会,便自管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曼娜躺上床的时候,竟是满肚子装着委屈。
她气得直想哭,一阵冲动,她把毯子揪开,抽起脚就在吴为腰上一脚蹬去。她恼怒极了,她恨这个男人老是逗弄起她的情欲,她的乳房胀得饱满,乳头尖硬地骚痒痒的,而他却仍是呼呼地自管睡得像死猪一般,她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开远远的。
吴为从梦里惊醒,被踢得连滚带爬跌到地上,一面喘气,一面发抖的嚷着。曼娜不耐烦的告诉他,她做了一个恶梦。阿生骑着太子型的摩托车,从大街拐进一条狭窄的死巷子。
隔着一道低矮的砖墙,就是体育学校女生的宿舍,对着那幢五层的水泥楼房,他就在那里吹响一声尖锐的唿哨。要是爱云没有出现在二楼的窗户,他会拣着小石子轻轻弹到玻璃窗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