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他道:“干吗?干吗?你又想做什么啦?”
吴为只好缩回了手,没有办法,他知道这一次曼娜真的很生气,对他很失望了,他天生来就是那么一个人,曼娜骂了他,他只有感到歉然,是他老惹曼娜生气,无论曼娜对他怎么难堪,他总默默的忍着。
无聊的吴为就把心事放到了爱云爱华那对女儿身上,带着她们逛公园、看电影,她们两个在吴为的教唆下已渐渐对梅姨反感起来了。
梅姨看见爱云和爱华姐妹俩在走廊里砌着积木,喜眉喜眼天真烂漫的样子。她站在一边悄悄地看她们,姐妹俩发觉了梅姨,仍然旁若无人,继续着把零乱的积木往高处叠放。梅姨说:“你们玩够了?一人先去洗澡吧。”
爱华说:“她先呀。”爱云却不客气地白了梅姨一眼:“不要你管。”梅姨有点没趣,走出几步,听见姐妹俩在嘀咕:“她就要走了,现在不听她的话了。”梅姨一下懵了,她回头愤怒地盯着她们看,爱华嗤嗤地笑着,爱云却丝毫不让地朝她撇嘴,又嘀咕了一句什么。
梅姨心想这叫什么事儿,现在她们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察言辨色,天知道吴为是怎么调教这姐妹俩的,要不,吴为就跟梅姨斗气。
那天,他们不知又为了什么事吵嘴了,曼娜见吴为重重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的滚下来,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了似的。
她突然发觉,原来吴为的样子竟走了形。以往油光晶亮的他满脸的胡子茬,头发长出了寸把来也没有剃,全头一根根倒竖着,好像个刺猬一般,他的眼眶整个都坑了下去,乌黑乌黑的,好像多少夜没睡过觉似的。
她没有料到才是几天的工夫,吴为竟变得这般憔悴,这般暴戾起来,曼娜竟心疼起他来,也就把绷了好些天的脸松驰着了。
这天夜里曼娜从卫生间里出来,穿了那件轻薄的狸红睡裙,滚圆白润的胳膀上,泛着一层粉红色的光辉,吴为微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曼娜的头发上幽幽的在散着一阵浓香。曼娜用的是一种叫做“毒药”的法国香水,香水瓶子的形状是一个蔷蔽色的裸体女人。那毒药的味道并不是浓烈香郁的,而是像极了人体上的某种体味,他一闻到那股香味,心中就软得发暖。曼娜随随便便地躺到了他身边,她隐约裸着的身子在狸红的睡衣里有着夺人魂魄的诱惑。
她的一举一动吴为都默默的注视着,他的眼光跟着她丰腴的手膀一上一下的眨动,他心里也跟着一阵紧一阵松,忽儿沁甜,忽儿溜酸的搅动着。
突然他紧紧地抱住了曼娜,把脸埋到她的胸脯上,拼命的嗅着,把她那对耸挺着的乳房在他腮上来回的揉搓,她的身上及枕上都在散发毒药狐臭般的香味,浓一阵,淡一阵,嗅着嗅着,忽然间,吴为整个人压到了她的身上,身体痉挛的抽泣起来。